人不人鬼不鬼的男人,露出一个没有温度的笑容。
林赋禅也笑了,“是啊,我如今不是少将军了,可以被你任意欺辱拿捏了,你向来喜欢权贵,从前你跟着那阉狗,如今阉狗失势了,你就跟着皇上,我听说你现在是他亲封的一品诰命夫人,你连男人都没有,哪来的夫人身份?要不是我知道以前,还真会以为你生的野种是皇上的。”
穆九倾挑眉,“你破罐子破摔了之后,胆子倒是大了几分,竟然连皇上的谣也敢造。”
手背在身后,暗暗握紧拳头。
穆九倾很清楚,林赋禅故意羞辱魏宸淞,便是要惹她发作,然后便可指着她一句早和其他男子有染,她必须镇定些,不让林赋禅抓住机会发作。
“当初你从西疆凯旋而归,他没许你将军之位,却要封你为妃,还需要我造谣吗?这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林赋禅抬头,仅剩那只好着的左手提起酒壶,又灌了两口闻起来寡淡又刺鼻的劣质酒,踉踉跄跄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