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看你。”
“一个说谎,手都会不自主地弄东西。”楚凌帏看着她攥着裙角的手,噙在唇角上的笑容一点点扩展开来,如同罂粟般一般娇冶。
林小芸立即停下手上的动作,“我一直有这个习惯。”
她还真是嘴硬,承认一下又不会死,不过有些女人就是这样,打死都不会承认。
楚凌帏也没再继续刨她的心,重新靠在座位上闭目养神。
林小芸长吁了一口气,额前已然沁出几滴汗珠,要是他继续问她,她肯定招架不住。
五分钟后,车子停在住宿楼下,林小芸推开车门下车,然后对车内的楚凌帏道:“谢谢董事长送我回来。”
楚凌帏没有回应她,阿强便开动车子离去。
林小芸站在原地,目送车子离去,直至车子消失在视线当中,她才转身走进小区。
林小芸看到住宿楼下停着一辆黑色轿车,任家洋靠在车上,指间夹着一根烟,烟星在这个昏黄的小区显得特别明亮。
她走了过去,看着突然出现在这里的任家洋,“又是齐先生叫你来监视我的?”
任家洋没有回答,而是深深地抽了一口烟,扔到地上,捻灭,才开口说道:“他知道你最近跟楚凌帏走得很近,怕你出差池,所以就叫我过来帮你。”
帮她?估计是怕她再犯上次的错误,他一直不信任她,可又得靠她拿到他想要的东西,她就像他手中一枚棋子,任由他摆布。
林小芸没有表达心中的不满,转而问道:“你要在这里监视我多久?一个晚上么?”
“你别管我,你先上去休息。”任家洋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室里。
林小芸静默地看着他好一会儿,才转身走进楼道口,回到楼上的房间。
*
任家洋是什么时候离开的,林小芸不知道,只知道上班的时候,他的车子已经不在了。
不过她刚到公司,就被一帮女人拽到公司侧门狠狠揍了一顿,嘴里大骂她是狐狸精,贱人。
要不是保安跑过来阻止,恐怕她会被她们打死。
保安问她有没事,她摇了摇头,扶着墙壁摇摇晃晃地直起身子。
保安说她鼻子流血了,她用手抹去,果然是血。
她没有惊叫,也没有慌张,而是不紧不慢地从包里拿出纸巾,拭去鼻血,然后才到洗手间清理。
看着镜子里鼻青脸肿的自己,林小芸拿出粉饼,遮住脸上的淤青,她不想别人看到她狼狈不堪的样子。
这时手机响了起来,拿出一看,是楚凌帏打来的,她没有接,按下静音,放进皮包里,然后调整好心情,走出了洗手间。
刚坐到位置上,周秘书便走了过来,“小芸,董事长叫你到办公室去,还有你顺便拿这份文件给他签名。”
林小芸接过文件,起身走进董事长办公室,看了一眼坐在办公桌前的楚凌帏,将手中的文件交给他道:“董事长,这里有份文件需要你签名一下。”
楚凌帏接过,没有打开,也没有签名,而是放到一边,他也没有抬眸看她,视线停在屏幕上,冷冷地问道:“你刚才怎么没有接听我的电话?”
“你有打电话给我?”林小芸故作一脸茫然,然后拿出手机打开来看,“有可能是我按了静音,所以没有听到,实在不好意思。”
“以后手机必须二十四小时开启,必须在第一时间接听我的电话,如果超过三声,我会很生气的。”楚凌帏这才抬起头看她,正好看到她脸上的淤青,蹙起眉头问道,“你的脸怎么了?”
林小芸心下一怔,下意识地摸着自己的脸,尴尬地笑了笑,然后找了个理由道:“是我今天早上起床的时候,不小心从床上摔下来,脸直接着地。”
捕捉到她眼底的闪烁,楚凌帏站起身,来到她跟前,抬起她的下巴,看着她涂着厚重粉底的脸道:“你在撒谎,从床上掉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