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很好笑吗?”楚容昭眉头皱了一下。
秦玉娇失笑,“殿下不近女色之名,京城人尽皆知,殿下难道不知道?”
听她一
句一个殿下,楚容昭眉头皱得更深了。
“娇娇,你我私下相处,无需用敬语。”
秦玉娇一愣,下一刻,白皙的玉容因这句娇娇而染上红霞。
“殿下……”
“叫我容昭。”
秦玉娇这才意识到,他一直以“我”自称,而非自称“孤”。
“这不合规矩,”她抿了一下唇瓣,声音略微干涩地回道。
“礼仪规矩是用来约束君臣尊卑、长幼之序,而不是管我和你私下相处之道的。”
楚容昭微微叹息,停住下山的步子,背手而立。
阳光照耀下,他的身影高大修长,轻盈的东风拂过山阶,吹起他的衣袂,恍如不染纤尘的仙人。
“殿下,继续下山吧!”秦玉娇不敢看这样的楚容昭,因为那些只有她知道的前尘会如刑刀一样,再次在她的心口凌迟,一遍遍提醒她曾经的狠毒与愚蠢。
楚容昭苦笑,无奈问道:“娇娇,你是否不喜欢我?”
“殿下何故有此一问?”秦玉娇站住,回头,清澈的眼眸中露出淡淡惊讶。
楚容昭没有回话,径直走向她。
走到她身边,俯身直视她的眼睛。
“殿下?”秦玉娇下意识转头闪避,却被捉住了下
巴。
他的手劲极轻,像是害怕伤到她一样,炙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侧脸上。
秦玉娇眼睫轻颤,抬手抵住楚容昭的胸膛,眼睑下垂不与他对视。
胸膛传来震动。
她清楚地听到他问。
“娇娇,你想嫁给四皇弟?”
秦玉娇一怔,蓦地笑了出来。
“殿下说笑了。”
曾经她为了成为楚昫的女人,与亲人反目,对丈夫下毒,害得眼前人失去了本该属于他的一切,到头来只得来对方一句“恶心”。
好不容易重来一次,她岂会重蹈覆辙!
她虽笑着,眼底深处清晰地流出悲伤与厌恶,明明近在咫尺,却如同悬挂九霄夜空上的一轮寒月,令人可望而不可即。
楚容昭下意识地用了一点力,听到痛呼声,猛地惊醒,像是被烫到了一样缩回了擒住她下巴的手。
“孤……抱歉!”
抱歉,不知你对四皇弟情根深种,拆散了你们的姻缘。
难怪宣旨那日,她会问那样的问题。
秦玉娇揉着自己可怜的下巴,委屈道:“殿下未免太过霸道。”
不就是让换个称呼,非用得着下这么重的手吗?
她刚刚以为下巴要被捏碎了。
嘶,好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