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没完,”秦玉娇笑了笑。
楚昫抓不到裴攸的把柄,想以裴泷作为突破口,拉裴相下水。
这么隐晦的钉子被她挖出来,肯定会怀疑。
与其被动受制于人,不如主动出击。
他们针对秦家设了那么阴毒的计谋,不回击一下,倒显得秦家怂了。
“啊?凶手不是抓到了吗?”秦婵不解。
“凶手是抓到了,指使凶手的幕后之人可没露出来。”秦玉娇屈指抬手,在秦婵额头上轻轻一敲。
秦婵捂额,噘嘴控诉道:“干什么,夸你聪明你还喘上了!什么幕后指使,难不成这事又是那个黑心鬼四皇子干的?”
“猜对了,”秦玉娇挑眉。
秦婵睁大眼睛,下意识压低了声音,“还真是黑心鬼干的啊!”
秦玉娇轻笑,“行了,乘着时辰尚早,陪我去趟太子府。”
上了马车,秦婵东看看西看看,到底没忍住。
“二姐,你老实交代,你是不是跟太子殿下有旧情?”
“是啊,”秦玉娇半点没隐瞒,笑吟吟望着她,“我六岁时,就是他从人贩子手中救回的我,昨天落水也是他救我上来的。”
“原来太子殿下就是你心心念念的大哥哥!”秦婵嘿嘿一笑,忽又皱起了眉头,小声道:“但
太子殿下不能人道,你嫁给他岂不是会很惨,连小宝宝都不能生。”
秦玉娇无语:“……”
忍了忍,还是没忍住狠狠敲了一下秦婵的头。
“以后沈云薇说的话,你一句都不要信,听到没有?”
秦婵惨兮兮地抱着头,委屈道,“你好意思说我,把沈云薇的话当圣旨的分明就是你。”
“我那是跟她演戏,你懂什么?”
秦玉娇给自己找了一个完美的借口。
没想到秦婵还真信了,一把抱住她的胳膊,像小猫一样蹭了蹭,声音闷闷道。
“二姐,以后你演戏记得提醒我,别把我蒙在鼓里。咱们两一起长大的,你有事不能瞒着我。”
她努努嘴,“虽然我名里面没带玉字,但也是秦家子弟,有危险了我肯定会冲在你前面的。”
秦玉娇鼻子一酸,眨了眨眼逼退眼底的湿意,郑重应道。
“好。”
放心,有我在,谁也不能伤害秦家人一分一毫!
……
宋秩在同乡围拥下,出了府衙大门。
环顾周围,不禁一阵失落。
他以为那女子会等自己出来,没想到人家早走了。
“看什么呢宋兄?”同乡的眼神时不时地盯着他的怀中,笑着提议道,“你今日出狱,还得了府尹大人的
赏银,不如咱们一起去如意楼,庆祝你洗清污名。”
旁边二人跟附和。
“对啊,听说如意楼道菜是一绝,今天咱也沾沾府尹大人的光,去品一品这山珍海味。”
“宋兄,还愣着做什么呢,快走啊。”
宋秩眉峰隆起,同乡的聒噪之言让他心烦不已,冷下脸,“这不是赏银,是被诬告的赔偿。宋某家贫,不敢拿父母辛苦得来的血汗钱在京中挥霍。”
前日被举报时,这三人嘲讽的嘴脸尚在眼前,他宋秩还没那么贱,交这种落井下石的朋友。
三人的笑垮在脸上。
“让开!”宋秩一把拂开,转身又走进衙门里。
他得问问清楚,帮自己的那个女子是谁!
……
四皇子府。
一个绿衣少年快步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