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未离开过大河村。
她前世从不知晓她相公竟还有个了不得的身份。
如今她重新来过,一切竟都变了。
“小溪,你醒了吗?”
门外传来田翠荷的声音,池溪惆怅的叹气声被打断,她爬起来穿衣服,扬声说:“我醒了。”
“醒来便赶紧穿衣裳,跟我去桂花家一趟。她儿媳妇今早起来摔了一跤,孩子早产了,她儿媳妇和孩子的情况都很不好,史郎中让人来叫你拿药过去。”
田翠荷声音焦急,却不失稳重。
池溪一听这话,二话不说穿上衣服往外走,随便抓了两下头发用束发带捆起来便拉着田翠荷往桂花嫂家赶去。
她们赶到桂花嫂家的时候,桂花嫂哭得眼眶通红,她一看见池溪就跑过来跪下了,伤心欲绝道:“小溪,求求你一定要救救小织和我孙子,我知道你有药,五两银子一颗,你给我两颗,我以后当牛做马赚银子还你,求求你了。”
“嫂子,你这是干什么?赶紧起来,药我带来了,这就给史郎中。”
池溪急忙将桂花嫂拉起来,将药瓶递给了史郎中,神色复杂道:“有什么需求,你尽管给我说。”
自从那日谈话之后,池溪跟史郎中之间就有些不尴不尬。
史郎中对池溪心中是有愧的。
但当年,年轻气盛,心悦的未婚妻退婚改嫁他人,又被人毁了清白,他毫不在意,死皮赖脸地千里相随而来,原以为有了希望。
结果那心尖上的女人宁愿跟一个陌生人结为假夫妻也不愿给他半点奢望!
他如何能不恨?
可再多的愤恨,也随着时间的消逝而慢慢变淡了。
曾经爱而不得的心上人也早就在久远的记忆中消散。
如今想起来,他只觉得当时的自己可笑,也曾后悔过这些年对池溪的遭遇袖手旁观。
但一切都已经过去了,他再如何不愿,也改变不了什么。
“行!”
史郎中深深地看了池溪一眼,拿着药瓶转身就走进了屋内。
桂花嫂浑身都在颤抖,自责又害怕地抽泣:“若是知道小织会摔倒,我便不让她帮我去拿火折子了。”
“嫂子,你先别自责,这一切都是意外,你也不想这样的。”
池溪低声安慰:“史郎中会尽力治好他们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