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期就在明天。
这么一说,陈哲生最迟今晚就得出发去西城。
陈哲生大概也许可能和她说过这事,有点印象,但不多。
她有权怀疑陈娇娇是在她还没睡醒的时候说这事的。
何诗韵把请柬放了回去,抽走了一张黑亮黑亮的卡,揣进钱夹的夹层里。
她做好这一切,顿时有一股任重道远的使命感油然而生。
好歹她现在也是手上有点忙内的人了,要是倪薇再来找她,她绝对要好好装一笔,在倪薇把卡摆出来之前,先一步把黑卡甩在倪薇面前——
“余额无限,拿着这张卡,离开我老公。”
何诗韵双手叉腰,就差仰头大笑,结果被一通电话给打断。
陈哲生的。
何诗韵立马清了清嗓子,平复心情,接了电话。
“老公呀~”
“宝宝有没有在柜子里找到那几张卡?”
“找到了,还拿走了一张看起来就很多钱的。”
“那有没有看到一张黑色请帖?”
“怎么了?是要我给你送过去吗?”
何诗韵重新拉开抽屉,把请柬拿出来,“我正拿着。”
得了回答,她拿上请柬给陈哲生送去。
他人这会子在诚智,本来是想先回去一趟,和老婆腻歪一会儿,再拿上请柬去西城的。
不过,有几个叔叔辈的大佬邀他今晚一同出发,他资历在这群人里面算浅,只好答应跟着一起去。
何诗韵到的时候,发现盛一昂也在他办公室里。
她把请柬放在办公桌上,顺势坐上办公椅,二郎腿一翘,瞥一眼盛一昂,贩剑:“哟~变总这是找我老公什么事啊?来向我老公取取经怎么哄老婆开心的?”
盛一昂眼皮子挑了挑,没搭理何诗韵。
他保证,如果何诗韵不是陈哲生老婆,他一定会重拳出击,揍他的。
这姑娘怎么就这么喜欢戳人痛处呢?
知道他感情不顺,专挑这茬说?
不会打招呼可以不打。
“盛一昂和我一同去西城。”陈哲生换了身衣服,从休息出来,回答道。
满满质疑:“他也去?”
一种就盛一昂也能去参加峰会?的语气。
盛一昂拳头已经硬了,“你要是不会讲话,可以不讲,带着我姑娘都学坏了。”
何诗韵高傲地发出“哼”的一声,不屑。
陈哲生:“替他大哥盛一朗去的。”
“难怪变总这么随心所欲,合着上面有个哥哥。”
“宝宝,你这么关心他做什么。”
陈哲生有些吃味,长臂一伸把人拉进怀里,“宝宝,老公马上都要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