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什么话你忘了吗!这段时间去公司也去的不勤,不想干了可以让他滚蛋!”
“阿烬和倪家薇薇联姻的事,我不是已经商量好了嘛,何必再把这事放在心上?”
杨梅停下手中的动作,双臂搭在陈智肩上,弓着腰,脸凑近他,“我告诉那孩子关于何江东跳楼的事,也是想逼她离婚。阿烬这边不肯离婚,我也只能去做她的思想工作。”
“那孩子知道这件事后,怎么可能还能和阿烬心无芥蒂地在一起。所以,这事先生可以彻彻底底地放下心了。”
听杨梅这么解释,陈智脸色才稍微好点。
“梅梅啊,刚才我是脾气上来,才对你说话那么重的。”陈智叹了口气,“你跟了我这么久,自然是知道我脾气是个什么样子的。”
杨梅莞尔一笑,“所以我才理解先生,刚才的事不会放在心上的。”
“理解就好。”
陈智敛了敛眸子,“你这段时间帮我看着点,要是那丫头顺着你说的往下查的话……”
他颇为头疼地捏了捏鼻梁,“我的人昨儿跟我说,何江东不见了,好好一个躺在东郊医院的人不见了,我现在也不清楚是个怎么回事。”
陈智前半生作恶多端,压根就没往心里去。
唯独何诗韵的父亲何江东,成了扎在他心里多年的一根刺。
原因无他,没死成。
他以为那天何江东从那么高的搂上跳下去,自然而然地会去见阎王爷,压根没多管。
后来发现何江东没死成,成了植物人躺在医院里,不仅如此,一个植物人还被谁的人在暗中保护着。
即使到今天,陈智也不清楚当年暗地里是谁护着一个植物人。
他没办法对何江东下手,只能找人盯着。
何江东醒不过来就行。
再后来,陈哲生回国,他自然而然地接管了何江东,把他转去东郊的医院。
陈智的人也换了个医院跟着盯梢。
他不敢贸然闹出什么动静,弄巧成拙反而死得更快。
所以,何江东一天不醒,陈智就能侥幸活过一天,同时又要担惊受怕一天。
他在赌。
他认为那些暗地里护着何江东的人也在赌。
只不过他赌的是何江东醒不过来,而那些人再赌何江东什么时候会醒过来。
“放心吧,先生,很多事先生不说,我也回去做的。”
杨梅逐渐从他身后,到他腿上坐着。
“哦对,还有件事。”
“什么?”
“最近有个刚冒出来的公司一直在抢诚智生意,那个混账东西跟死了似的不闻不问,你去看看是什么回事。”
“那先生有什么奖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