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好的。他们给了你很多钱,让你给女儿治病,可你想过没有,你女儿已经没有娘了,难道还要让她没有爹吗?”
洪实的脸上出现了动摇。
沈清兰继续道:“我也是做女儿的,所以我知道,一个女孩子长大有多不容易,没有父母会被人一辈子耻笑。”
“你难道不想看着你女儿成年,看着她出嫁吗?”
滚烫的泪水滑落,洪实低着头抽泣起来,那张饱经沧桑的脸瞬间苍老。
“我实在是没办法了啊,娇娇她才三岁,她娘又走得早,我不能看着她出事啊,我对不起你沈家,对不起……”
这些天,洪实就没睡过一个好觉。
尤其是他听说,沈玄英是那么好的一个孩子,他的良心更加不安。
在贡院干了这么久的活,他见过太多一心求学的孩子,个个都没干过坏事,以后都能成为国之栋梁。
而他却害了这样一个有出息的孩子。
洪实心里难受极了。
沈清兰知道他动摇了,继续道:“你有没有听说过,治好世子的神医是我请来
的。我可以让他给你女儿看病,这样你女儿就能好起来,你可以陪着她长大。”
洪实不可置信的看着她。
“你……你说……”
沈清兰点头:“我会治好你女儿,也会打点好牢里的人,保护好你。只要你明天在公堂上说出实话。”
洪实犹豫了。
沈清兰说的确实很有吸引力,挣扎许久,洪实还是没有轻易相信。
之后不管沈清兰再说什么,洪实都不肯开口,只是捂着耳朵将脑袋埋起来。
探视的时间也到了,沈清兰只能离开。
大门口,角落里停着一辆不起眼的马车,沈清兰看了一眼,低头进去。
蔚柏青坐在马车内,“怎么样?他松口了吗?”
沈清兰摇头。
蔚柏青叹了口气。
其实那份有毒的饭菜,根本不是白家人送的,而是沈清兰准备。里面只有一点会让人腹痛的药,并不致命。
她料定洪实之前和白家并无瓜葛,会替白家做事,定有难言之隐。
于是昨日便派人调查了洪实的老家,知晓他有个重病的女儿,若没有足够的钱治病,便要早夭。
“明天便是堂审,若洪实还不肯改供,沈少爷怕凶多吉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