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音:“奴婢所言千真万确,一切都是世子和沈大小姐做的局,就是为了陷害我家二
爷!”
“奴婢在沈家做工时,曾亲眼见沈大小姐假哭,什么世子重病也是装的。二爷只是不想侯府百年基业无人继承,被人利用了。”
沈清兰眉头一皱,回头。
当堂的大理寺卿脸色不大好看,太子有吩咐,这件事本来准备早早了结。没想到半路跑出来个张讼师,还带着人证。
珮容大声道:“大人要是不信,把沈大小姐带过来,仔细查问便可知。”
珠月听罢,紧张的握住了沈清兰的手。
“小姐,这些人太过分了。”
沈清兰眼神一沉,没说话。
与其等这群人到时候上沈府找她,不如现在现身。
沈清兰提裙上去,直直走到佩容身边,“我才路过此地,见你口口声声叫我的名字,我到底如何你了?”
说罢朝堂上行礼。
大理寺卿饶漳见是沈清兰,脸色微微凝重,看了眼身后人。
佩容大约是没想到,沈清兰即刻便出现,脸色略微慌乱,“大……大小姐听错了吧,奴婢不敢说大小姐不好,只是我家二爷一事实在冤枉。”
沈清兰冷笑。
“你家二爷?”
“你到底是我沈家的下人,还是君家二房的下人?在我家做工时口口声声称我为主子,这才不过半月,就你家
二爷。”
“你可真是条忠心的好狗啊。”
珮容脸色一白。
“我……”
“你什么你?”沈清兰直接打断她的话,“你来我沈家做工,口口声声说自己是从外地来的,可此前却在君家二房做工,你刻意隐瞒安的什么居心?”
“干了不过几个月,便从我家跑了,转头出现在这给我倒打一耙。焉知你不是君家二房派过来的,信口雌黄坏我沈家的清白!”
沈清兰语气严厉,字字珠玑,把珮容说的一个字接不上来。
一旁的张讼师见状,“好一个牙尖嘴利的姑娘。”
“你不分青红皂白,上来就污蔑人家清白人家,是想强权压人吗?珮容之前是在君二爷家做工,可那是因为被误会偷盗了东西,这才被赶出。”
“隐瞒过去,是因为不光彩,怕找不到活。但你在这期间,对珮容多相苛责,使其实在受不了逃出去,还敢怪下人不忠心。”
“君二爷虽误会珮容偷盗,可事后知道真相,愧悔不已。而珮容也念其恩德,主动现身为二爷作证,怎么到你嘴里变成了狼狈为奸?”
张讼师说的唾沫横飞,表情激烈,就差没指着沈清兰的鼻子,“你这般不分是非,颠倒黑白,是想隐藏些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