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看见沈清兰脸上知悉一切的表情,这才后知后觉。
“大……大小姐……您什么意思?”
张管事出了一身的冷汗。
沈清兰微笑,“我说,你说的不错,我都记下了。赶明儿见父亲的时候,就按照你刚才说的,一个字不漏的复述。”
张管事吓的六神无主,伏地上拼命磕头。
沈清兰这是要她指认沈清玉。
这是要她死啊!
沈清兰反而笑着安慰她:“别这么紧张,你刚刚不是说的很好吗?把自己摘的干干净净,父亲应该也不会觉得你有罪。”
“你要是不放心,就回去好好想一想,该怎么把自己撇的再干净点。毕竟这件事我肯定不能瞒着,到时候父亲那边还得你解释。”
张管事哭的说不出一个字。
沈清兰摆摆手,示意珠月把人带出去。
拖着浑身无力的张管事出去,珠月冷冷道:“眼下我们小姐是给你一个机会,你要是想活命,就按照小姐说的做。”
“你要是实在忠心二小姐,那就跟着她一起下地狱吧。”
说罢,把人往屋里一推,门锁上。
张管事瘫软在地上,仿佛丢了半条命。
沈清兰敢这么把她放回去,就
笃定了她耍不出什么花招。
有账本在,就犹如捏住了张管事的死穴,她就算去求沈清玉帮忙也于事无补。
唯一的办法,就是按照沈清兰所说,把一切都推给沈清玉。
想到这个,张管事打了一个寒颤。
和二小姐打了这么多年交道,她最清楚这位长相乖巧的小姐心底有多狠。
她帮了沈清兰,就算自己逃过一劫,可得罪了沈清玉,也没办法继续呆在顺德侯府。
……
春熙院内。
青禾正伺候沈清兰宽衣梳头,小声问:“小姐,咱们干嘛不直接把张管事带到老爷那,不照样可以给二小姐定罪吗?”
沈清兰取了耳坠,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道:“你觉得,沈清玉能想到趁我不在把账本拿走作伪,父亲那边会没有准备吗?”
青禾一想还真是。
“况且就算我把张管事带过去,又能怎样?”
沈德文就是偏心沈清玉,只要这份偏心没有影响到他自己的利益,他就可以无限容忍沈清玉的一切。
所以仅仅是一点贪污的罪名,不够,远远不够。
她心中已经有了想法让沈德文厌弃沈清玉。
这样,沈清玉才能吃到教训,她才好更好地报复沈清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