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意思?”
沈清兰微笑:“妹妹和赵公
子情比金坚,做姐姐的自然要成全,待会我便让爹爹替妹妹定亲,也算全了妹妹的心愿。”
沈清玉睁大眼,上前几步,“你让我嫁给赵覃?”
“你让我嫁给那样一个不学无术,龌龊肮脏之人?”
沈清兰抬眸,语气讽刺,“可妹妹之前同我说,赵公子侠肝义胆,又有才华,是世间难得的良人。”
“怎么,妹妹不愿嫁给这样的良人?”
沈清玉踉跄一步,气的颤抖,抬手要打沈清兰。
电光火石间,沈清兰一把拦住她。
狠狠一推,沈清玉摔倒在地。
沈清兰面如冷玉,眼底没有一丝温度,蹲下来捏住沈清玉下巴,“沈清玉,你若还想要点体面,就乖乖同意嫁给赵覃。”
“否则昨晚的事情闹出去,别说赵覃,就算是街边的乞丐也没有要你的。”
沈清玉瞪大眼,浑身上下一个寒颤,如坠冰窟。
沈清兰在威胁她。
若她不同意,便将事情捅出去,她再也没有脸面做人。那时候,真的只有死路一条,什么都完了。
死死握拳,沈清玉用力到攥出血来。
纵有千种不甘,万种愤怒,她也没有选择。
“沈清兰……你好狠的手段啊。”
沈清兰拍拍
手,一个多余的视线都没留给她,走出门外。
看门嬷嬷正要上锁,沈清兰抬手,“不必了,我带她去见父亲。”
嬷嬷犹豫片刻,推了下去。
沈清玉被两个下人押着出了柴房,一路押到沈德文和宋婉吟的静颐院。
沈德文才在前厅送走淮扬侯和世子,收了大量的聘礼喜气洋洋。回院看见沈清玉,整个人都不好了,阴沉着脸。
“你怎么在这?”
沈清兰上前行礼,道:“父亲,是我把妹妹放出来的。”
“妹妹毕竟身娇肉贵,柴房那种地方潮湿,待久了容易染寒气。”
沈德文听罢,恨铁不成钢的说:“你看看你姐姐,多懂事!”
沈清玉手里的帕子都快拽断。
沈清兰又道:“今日事多,本不该来叨扰父亲。只是妹妹之事不可拖,否则风言风语传出去,不利于父亲官声。”
“眼下事情已出,妹妹又无婚配。最好的办法,便是让妹妹和赵公子定亲,这样旁人便再说不出什么。”
沈德文听罢沉默了会。
沈清玉毕竟是他疼爱的女儿,照他本来的想法,是要配个好儿郎的。赵覃只是个没官身的童生,祖上三代都是穷秀才,实在配不上沈清玉。
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