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捅破了窗户纸,不打算再伪装,不打算再隐忍。既要逆反,早一点晚一点又有何关系,如今就是最好的逆反实时候。
秦焕之被他这话激怒,狠声道:“死到临头还在蛊惑人心!给我带走!”
有人将陈无道父子带走。
秦焕之解决了他,才又转向林见鹿,道:“三公主,得罪了。陛下有旨,您得回公主府,在此事尚未了结之前,不得踏出半步。”
面对此人,林见鹿从不伪装,她冷笑一声,清冷的眉眼盯着他道:“你若敢动小陈公公一分一毫,我要你陪葬。”
她这话带着冰冷的警告杀意。
听得秦焕之心头一顿,抬眼去看,她还是那个病弱公主,脸色苍白,双目灰暗,身子纤瘦,步伐也虚浮。
可又觉得哪里不一样了。
她红唇还肿着,带着润泽的亮色,秦焕之不是孩子,自然知道这是为何。他紧拧眉头,没有接她的话,只叫人守着她将她带回公主府看守。
这次元午帝派来看守公主府的是御林军,且给了秦焕之调遣的权利,如今的公主府全部都在他的监视之下。
秦焕之并不在意林见鹿的冷漠。
因为在他来之前,陛下就已经写好了赐婚的旨意。就算她再不愿意,她也只能遵从圣旨嫁给自己。
林见鹿还不知赐婚的事,只因是元午帝不想在这个关头惹她更伤心,怕惊扰她养病。
秦焕之便也没有提起。
天牢中。
陈二钱被关在陈无道的隔壁。
旁边有狱卒在守着,没多久,有狱卒进来将他两人提出去,带进了刑罚室。
天牢里的云大人负责这个案子,得了陛下暗地里的旨意,要将这两人整死。
云大人便故意问道:“说,你们是如何蛊惑公主心思的?!”
陈无道哼笑一声,轻蔑的目光落在他身上。
那眼神中又带着几分轻蔑的威压,让云大人心头微跳了跳,却硬着头皮道:“不说是吧?不说,这些刑具可不长眼睛!本官也不会手软!”
“你们得罪了陛下,竟敢肖想公主,今日只怕你们是无法活着走出天牢!”
云大人气势汹汹的说着,挥手示意狱卒们上刑。
首当其冲的,自然是被公主叫了一声‘义父’的陈二钱。
炮烙是酷刑,炭被烧得通红,摆在了陈二钱面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