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言墨是温吞儒雅的性子,总归是哄着春红,让她莫要担心。
可暗影在旁边听着,心里却不是滋味,跟随着王爷十多年,哪里见过他如此低声下气,甚至是豁出去脸面的讨好,任凭半个台阶能下,都不会是如此这般。
“哎!暗影,你去干吗?”
“你站住,忘记王爷吩咐过,不能随便去叨扰王妃吗?”
“你们都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拦着!”言墨着急的飞身想要去拦着,却为时已晚。
只暗影推开门,苏玉微微怔楞,问,“有事?”
“王妃,你不能这般……”
“王爷桩桩件件都是为您考虑,将您放在心尖儿上,若是真有半分是图所谓的东西又怎么可能会有小少爷和小小姐?”
“枕边人的那颗心到底是如何的,你难道不清楚么?这般冷着,王爷心里多苦啊!”
“他是皇子,堂堂七王爷,以后是要……”暗影情绪激动,根本顾不得脱口而出的话是不是大逆不道
,该不该说。
随后跟进来的言墨脸色已经变了,不由分说的拔出宝剑,横在暗影身前,说,“胡说什么!”
“还不赶紧跟王妃请罪?”
言墨对着暗影挤挤眼,回头抱拳,单膝跪下,道,“王妃,暗影中午跟我出去吃酒,是有些醉了,这头脑不清醒,嘴里也没有把门的,若是说出什么胡言乱语,您别往心上去。”
“王爷和您之间的事情,我们作为属下是无权过问的……”
苏玉一言不发,只静静看着暗影,半晌说,“所以,我的身份,你们一开始便知晓?”
“这……”暗影看她表情也自知理亏,求助性的看向言墨。
这种弥天大祸,言墨也不知该如何是好,两人互相挤眉弄眼的时候,苏玉已经推开他们,自中间匆匆赶往主屋。
李景行捂着宝剑,落叶纷纷如雪花般,地面被木枝划出痕迹来。
剑花挽着直冲苏玉的脸面,她却没有半分闪躲,剑锋逼近双眸的瞬间堪堪停住,两人静静对视着。
“李景行,我只问你一句话,镇国将军的独女这件事情,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李景行将剑垂下,试图走到苏玉面前抱着她,却被猛地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