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着一张漂亮的脸在卖萌,乖巧得不像话。
知道她嘴硬心软,苏澄衣就定定地看着她,目送她离开,关上门的那一刻,笑容在程颂脸上绽开。
真是的,自己刚才要对苏澄衣说什么来着,记得不仅仅是要她别乱跑,剩下的被整的忘记了。
捶一下自己的头,还是没想起来,这才离开。
确认程颂的步伐走远,苏澄衣重新坐起来,神色恢复冷淡:“出来吧,再多一会儿你腿该麻了。”
话音落下,屋内角落一处的屏风后走出一个人。
“你是最会挑时间的人,付家乱了,你消失,现在收尾,你又出现。”
“你也看到了,以我现在的状态不能帮你做事。”这位阁主来无影去无踪,这个时候又突然出现。
阁主在屋子里走了一圈,拉一个凳子,面对着她坐下。
“我来又不是让你办事的,给你说一点好消息,要不要听?顺带慰问一下我的手下。”尾音上扬,带着诱惑。
苏澄衣扭头,对他嘴里说的消息非常感兴趣,“说啊。”
“裴睿和不是去西平治理水患去了,结果你猜发生了什么?”
苏澄衣摇头,什么可能的事情发生在裴睿和身上都不会变得奇怪,实在是想不到阁主这副意味深长的表情会是什么。
“西平地方一霸的大人家看上了裴睿和,治理水患,本就混乱不堪,裴睿和又为了这件事整日整日的忙,被那位小姐带了回去。”
“这可是救命之恩,那户人家就给了裴睿和一条可选择的出路,正巧朝廷的赈灾粮已经用完。”
“凡事都凑巧的遇到一块,他们说只要裴睿和愿意娶了他家的小姐,立马放粮。”
裴钰原本态度十分坚硬,可不知道谁把这个消息放了出去,百姓们就成宿成宿的在府外闹,更有甚者翻墙而入。
闹的所有人都安生不了。
这两天正热闹呢。
“你要是没受伤还能过去看一场戏。”
苏澄衣静静听完,“你是才刚看完回来?”掌握的还挺详细,“裴睿和没有亮出自己的身份吗?”
“亮了。”阁主两手一拍,“没人信啊,更不巧的是,能象征裴睿和身份的东西也丢了,那些人认东西不认人。”
“可热闹了,裴睿和都几近崩溃。”阁主说这话的时候,脸上洋溢着高兴和喜悦。
苏澄衣嫌弃的瞥了一眼他,“阁主很是悠闲啊?不知那位也这么、悠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