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尽力摆出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
“你们两个肉麻死了,我听着起鸡皮疙瘩。”小涯撇了撇嘴,“可以了,手指拿出来。”
白承业感到指尖一松,明显是蛊虫吸饱了血。
等白承业抽回手指,小涯没有盖住盖子,而是咬破了自己的手指,将血滴进了罐子里。
“等一会,若是蛊虫吐出的是白色的丝,说明他就是中蛊,若是黑色的丝,则证明他是中毒。”小涯从布包中拿出拿出一块洁白的丝帕铺在桌上,紧接着将蛊虫倒在丝爬上。
这时楚玉几人终于看清了,小涯口中万毒的蛊虫之母为何物——一只拇指大小,通身赤红的蜘蛛!
只见蜘蛛肚子中仿佛有血液流淌,趴在洁白的丝爬上,一动不动,像是在酝酿着什么。
在几人的注视下,大约过了五分钟左右,蜘蛛蛊虫终于动了,它嘴角蠕动,一根金黄的丝线从口中吐出,落在白色的丝爬上,十分耀眼夺目。
白色代表中蛊,黑色代表中毒,那金色代表什么?
不但楚玉和白承业好奇,就连身为小涯师兄的赵大夫同样露出了疑惑之色。
“小师叔,你的蛊虫是不是消化不良?它怎么没按着你说的吐丝?”三七挠着头问道。
“小孩子懂什么!”小涯神情严肃的瞪了三期一眼。
“那金色到底是何缘故?”赵大夫将孙子挤到一边。
“是蛊,非常厉害的蛊母!”小涯快速收起蛊虫蜘蛛,退后两步跟白承业拉开距离,“你是苗疆人?”
“何出此言?”白承业双手负于身后,气质和之前略显不同。
楚玉敏感的察觉到白承业气息的变化,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反应。
“以前我见爹爹救过一个人,蛊虫蜘蛛喝了她的血,吐出的就是金丝。爹爹说她是苗疆女子,你肯定也是!”接着小涯又不确定的摇了摇头,“不对!爹爹说过,苗疆身上有蛊母的都是女子。”
她指着白承业,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哦!我知道了!你一定是女扮男装!”
这下楚玉崩了。
什么跟什么!
好不容易找到的夫君是个女子,这让她情何以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