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娘微微皱眉,这周小姐今日有些奇怪啊。
她前几日是凭着周小姐对赵淮的喜欢才能让周小姐开口,但是今天周小姐完全不顾及她这样在驿站的表现会不会让赵淮不喜。
这太奇怪了,若她现在不想嫁入将军府了,那她现在来说这一通话是什么意思?
她是周大人的女儿,会不会是来看赵淮是不是真如传言所说,这几天染了病,没出驿站。
月娘眼睛一跳,继而道:“周小姐,将军这两日病了,我愿是想跟你来个口信,说一说这事儿的,这不是忙忘了吗。”
周小姐嗤笑,“将军常在边关,那么苦的地方还上阵杀敌,现在来了江南了,反而病得下不了床?”
月娘一脸愁容,“这不就是旧病复发了吗,原以为能坚持的住,结果现在病情愈加严重。”
周小姐斜眼瞥了一眼月娘,“那正好,我来看看将军。”
月娘道:“可是现在将军已经歇息了,周小姐要不先回去,等下次来?”
“不必了,我就在这里等着将军醒来。”说着,周小姐就坐了下来。
月娘略一思忖,“那周小姐稍等片刻,我去为周小姐叫茶点。”
月娘一出门,赶紧把赵淮留在驿站的亲信叫出来,“快,跟将军说说这周小姐在这儿等着呢,我怕她是故意来探的。”
而后月娘亲自端着茶点走了进来。
只能一边儿与周小姐聊着,一边儿与周小姐打着太极。
月娘本以为周小姐等不了多久就回去了,谁知道这周小姐硬是在这里呆了一个时辰。
月娘心里逐渐焦躁起来。
不久,周小姐也开始道:“大将军还没醒?”
刚说完,慎林就从大门口进来,对月娘道:“杜小姐,将军如何了?”
月娘一看慎林这话,心里顿时轻松下来,赵淮回来了。
月娘对着慎林和周小姐道:“我进去看看。”
进去时,赵淮正在换衣,月娘赶紧帮赵淮找了件寝服,见赵淮躺在床上,才出门道:“慎林大人你就进去吧,将军大人有话与你说。”
说罢,对周小姐道:“周小姐,将军说他现在病容憔悴,衣衫不整,实在是不合适见周小姐。”
周小姐本来想硬闯,听见里面赵淮与慎林的说话声才作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