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都有一张纸条,上头记载着用法用量。”
江泛月接过一看,见最上头写着“蒙汗药”,这可是个好东西呀!
她再去翻看箱中其他的药,大多数都是些功效古怪的奇药。
这般好的东西,她不要白不要,江泛月当下便抱着那堆瓶瓶罐罐研究起来,将人撇到一边。
“五哥,这些个危险东西,你给她做什么?”赵霁不解,“我以为你叫我带来,是你要用。”
李归舟望着低头研究的江泛月,道:“江府的日子远比我想象的要艰险,她又不会武功,这些东西,她用得上。”
赵霁还欲再说,便见侍女上了茶。
从接到李归舟消息的那刻起,他便马不停蹄地往江府赶,方才又说了半日话,自觉口干舌燥,一把拿起茶杯,一饮而尽。
一喝完,他似是对这茶起了兴致,也忘了方才的事,转过身去问奉茶的侍女,“这是何茶?味道倒是新奇。”
那侍女正是松仪,她弓着身子又给他倒了一杯茶,这才恭敬回道:“回郎君的话,这是我们姑娘自己做的果茶,冬日里最是暖身的。”
“哦?这是江姑娘自己做的?”赵霁饶有兴致地端详着杯中茶,忽想起了什么似的,扭头对江泛月道:“你这做茶的手艺,倒是像一个人。”
江泛月手上正拿着一瓶“伧香丸”细细打量,闻言,她动作一停,问,“哦?赵郎君觉得我像谁?”
“像我认识的一个小茶贩,他叫阿越,不过最近好久没见他了,我每次派人上街寻他,他总是不在,今日我可得去他家中找他才行!。”
江泛月眉心狠狠一跳,立马放下药罐,迟疑地问,“你还知道他家?”
“我只知道他住在哪个巷子,不过这有何妨?找个人而已,再简单不过的事了。”赵霁开口道,语气带了些随意,似乎这只是一件极平常的事。
他是赵老太师府上的人,赵老太师在扬州的人脉不可谓不广,对于他这样的世家子弟来说,找一个人何其容易,可这事落在江泛月耳中便不同了,真让他找起来,那还得了?
江泛月忙道:“其实你也不用找了,不就是阿……阿越嘛,我认识他。”
“哦?你怎会认识他?那你快说说,他此刻在哪?”
赵霁一连串抛出了好几个问题,差点让江泛月招架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