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姐姐过来有何贵干?”江泛月一面吩咐松仪上茶,一面客气地问。
“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江溶月绕着江泛月转了两圈,一脸得意,“江泛月,你居然做出这样的事情,不怕我告诉父亲,治你的罪吗?”
江泛月心中一震,她发现了?
可她是怎么发现的?若是父亲知道李归舟在此处,她就大难临头了。
江泛月心中惴惴不安,面上努力维持镇定,“不知姐姐说的是什么?我听不太懂。”
江溶月从怀里掏出一样物事,掷到江泛月怀里,“你听不懂?那这个呢?你总不会不知道是什么吧?”
江泛月接过怀中物事,定睛一看,居然是块白玉龙形佩,显然是男子之物。
“这是我侍女在你后院角门外的盆栽里找到的,那处鲜少有人经过,这玉佩为什么会在那里呢?”
上次两人回来的匆忙,这必定是李归舟那时烧得糊里糊涂落下的,江泛月懊恼地叹了口气。
江泛月眼皮跳了跳,“我怎会知道?想必是谁不小心落下的吧。”
“呵,这玉一看就是上好的羊脂玉,大哥不在,咱们府里论理说也只有父亲会用,可父亲八字与龙犯冲,平日里是从不用龙图案作为配饰的。”
江溶月越说越觉得有理,挑眉问,“还说你没有同人私会?”
“难道咱们偌大一个江府,平时便没有外客来不成?”
“江泛月,你真是越发口不择言了,外客怎会到女眷的后院里来?我看就是你心虚了吧。”
江溶月一脸愤愤,“三娘未出嫁前你就同她走得近,没想到你行事也同她一样不要脸,我姐姐因为她那桩事,日日被夫家斥责,今日不堪受辱回了家,江泛月,你们是想将江府女眷的名声全部毁尽吗?”
原来是因为自己姐姐因为江淮月的事被夫家羞辱,江溶月心里憋着气,又不能找江淮月诉苦,这才来了她这找茬儿。
江泛月有苦说不出,也不想同她争吵,便转过身让松仪和照儿送她出去。
谁知江溶月似是来了劲,非但不走,还直往内室去,口中嚷嚷道:
“你日日与情郎私会,屋中也定是些见不得人的东西,我倒是要看看,你们这些人究竟是怎么蛊惑人心的!”
江泛月自是不肯让她进去,里头还有李归舟呢,若是被她发现,后果不堪设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