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不惊诧是假的。
不禁在心中暗骂苏以纶一遍,这家伙去过魔界,也不说清楚,只草草向她解释几句,便把苏晚晴划出族谱了。
百里长月不喜聒噪,偏偏这女人从头至尾咋咋呼呼,劈里啪啦问了一堆问题。
谁是阶下囚都搞不清楚,分不清主次。
倘非不是还有点用,定然当场了结了她。
他长指按压在太阳穴,低喝道:“闭,嘴!”
古一莲懒洋洋地跪坐在地上,识趣地抿嘴。
“我问,你答,多说一句,我就剁你一根手指。”
闻言,少女左右手握在一起,大气都不敢喘。
百里长月拿着一黑一白的瓷瓶,放在案面,“这个还有印象吧?”
这不是她给苏晚儿的蛊吗?
怎么会在他这里?
她用力地点了点头,算回答他了。
百里长月把玩着瓷瓶,问:“你这情蛊有没有用?”
当初她没有和苏晚儿一起去云泽,心中过意不去,便把情蛊留给她,以示赔罪。
那个时候,她并未讲这是什么,苏晚儿也只当是普通蛊毒,甚至从她当时表情来看,还觉得这东西十分鸡肋。
不愧是魔神,一眼便知这是情蛊。
古一莲对自己的蛊毒之术,一向有信心。
这是她花十年时间炼制而成,且放置得越久,就越厉害,和陈年美酒一个道理。
“有用,非常有用!”
得到答案,他似还不放心,追问道:“作用,弊端,一字不漏的说清楚。”
古一莲怪异的看他一眼,魔神为什么这么想知道情蛊的作用,连弊端都不放过?
不会是想给苏晚儿下蛊吧?
难道是,苏晚儿不喜欢魔神,所以魔神要给她下蛊?
太震撼了,她像是得了八卦的土拨鼠,恨不得嚎两声。
见人一双眸子,忽闪着兴奋的光芒。
百里长月道:“把她舌头割了,用手写。”
怎的,无缘无故魔神就发了脾气?
古一莲不想当哑巴,急忙摆手道:“不用麻烦,不用麻烦,我说我说!”
她不敢再走神,老实道:“这精品蛊毒,是我耗费十年炼制而成,没想到苏晚儿竟然没用。”
“魔神大人有所不知,我炼制的情蛊和酒一样,时间越久,效果越好......”
百里长月听得眼皮直跳,修长的指节蜷起,在案面敲击了两下,“说重点!”
她“哦”了一声,继续道:“如今我这蛊,经过百年光阴沉淀,九荒找不出第二个能与我齐平的情蛊。”
百里长月道:“拖下去,砍了。”
魔兵控住她的肩,反扣住她的手就要出去。
古一莲吓得怛然失色,不敢再堆砌废话,“我说话就这样,您别生气,我说重点,别杀我!”
听她一番话,百里长月只觉要少活几年,他脸庞阴郁,吐出一字,“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