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过,不约,选胸大的,叔叔你别拉了,我害怕,人在飞机,刚下纽约,泻药,再见。”
邪教分子:???
山羊脑袋:???
女人脸:???
“我——”
沙——沙沙。
······
“和我一起感受痛苦吧。”
“我主”
沙沙——沙
邪教分子手中攥着的鹦鹉,浑身战栗。
山羊脑袋眼眶当中鱼背上的女人尖叫着凸起,鱼皮被拉长裂开,黑色头发如潮水般泛起 波澜。
她的鼻子被拉扁,眼眶变狭。
黑色头发还在扭曲、翻滚,摩擦。
啵——
一声脆响,她的眼眶里挤出一只湿漉漉的小鹦鹉。
鹦鹉模仿起邪教分子的声音,从一开始的断断续续,吐出两个字后,开始变得无比流畅起来。
它抖着湿漉漉翅膀。
“你在说我主?”
山羊、鱼、女人还有鹦鹉一齐扭头望向邪教分子。
“是异端吗?”
淅淅索索——
吊起随遇的头发,重新向地板生长,鱼背上背着的女人脸从鱼背上扯出更多血肉连接着黑发,她的脸庞四周,挤出来无数条小孩胳膊,撕开脸皮,露出骨骼。
白莹莹的手臂,拉长,延伸,如鹰隼狩猎般一圈又一圈旋转。
“呵,区区血肉教徒——”
他话音未落,手臂嗤的一声彻底把女人脸从鱼背撕开,密密麻麻的胳膊扯着一张人脸向邪教分子俯冲下去。
“哈,哈哈——捡别人血肉的杂碎。”
邪教分子大笑着,昂头,嘴角越张越大。
捏着鹦鹉的手掌,若隐若现,那是一条形态介于植物和黄铜组合而成的手臂,大量黄铜色泽的零件隐没在植物纤维当中,机械关节连接的地方是类似于爬山虎的藤蔓,高压管道当中还流淌着绿莹莹的植物汁液。
这只手似乎是早已经洞穿了“血肉教徒”的动作,一把捏碎鹦鹉,在密密麻麻胳膊俯冲的时候,高压管道里的植物汁液咕噜噜沸腾,突突突的白色蒸汽推动齿轮咔哒咔哒开始旋转。
掌心探出一根根植物根须似的管道。
“轰——”
“哒哒哒——”
幽蓝色火光中,邪教分子身上又舒展开数条手臂。
噗嗤,噗嗤——
大量手臂被击中,但是马上就有更多的手臂淌着血从女人脸皮下面钻出。
山羊眼眶当中长出来的那条鱼身上,一道道殷红纹理渐渐明亮起来,向着地上的邪教分子迸发出一缕缕猩红的纹理。
哒——哒——哒
邪教分子抬起来的手掌喷射速度骤然一慢,他正在舒展的胳膊更是已一种慢动作的方式,缓缓的抬起。
女人一只眼睛泛起一丝笑意,另一只眼眶当中的鹦鹉,也扑腾着湿漉漉翅膀合十在胸前,向着头顶上的月亮祈祷。
“我们在月亮上的母啊,愿世人都尊你的名为圣。愿你的目光降临,愿你的国降临,愿你的旨意行在地上,如同行在天上。赐予我们饮食,免我们收到灾害。叫我们远离凶恶试探。我们信您,信罪恶得以赦免,信身体不会腐烂,信即使死去也会复活,信永生。我们为您准备了食物,我们乞求您享——”
“轰——”
邪教分子抓住鹦鹉祈祷的时机。
一朵黄铜铸成的花骨朵破镗而出,在空气里划出一道长长的白色轨迹,精准的穿过密密麻麻的手臂,轰隆一声朝山羊眼眶当中的鱼身上打过去。
“轰轰——”
更响的爆炸声却从邪教分子身上响起。
爆炸产生的气浪冲断了吊起随遇的黑色头发,随遇重重的落在地上。
吧嗒,吧嗒。
邪教分子还在舒展的数条手臂节节断碎,他扭头望向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