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的人似乎已经察觉到了他的举动,所以锲而不舍地打过来。
孟知意在电话响了三遍之后终于接了起来。
“喂。”
孟知意的声音很冷漠,他也没有主动喊爸爸或舅舅。
孟兴民明显沉默了一下,然后才开口。
“你在哪里?”
孟知意弹了弹烟灰,并不作回答,只语气平平地回问。
“你有什么事?”
“你到底去了哪里?”孟兴民不放弃,声音里也多了一丝严肃。
孟知意变了脸色,冷笑道:“你是想问我在哪里,还是想问我有没有和孟迟在一起?”
孟兴民没说话,这几乎等于默认。
孟知意脸色更阴沉了,他再次吐了一口烟。
“我们刚才确实在一起......”
孟知意故意停顿下来,果然就听到了孟兴民快了一拍的呼吸。
他忍不住嘲讽:“你这么怕我和你的好儿子在一起?”
“孟迟是你的亲弟弟,他并没有做什么对不起你的事,也并不亏欠你,包括你舅妈......”
“舅妈?”
孟知意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竟然笑了起来。
“舅妈还是后妈?”
“孟迟知道我是他亲哥哥吗?”
孟兴民闻言,语气也僵硬了起来。
“我已经同意你来公司了,该给你的股份,你也拿到手了,你到底有什么不满足?”
出自亲生父亲口中的厌恶,打击得孟知意有些体无完肤。
他攥紧拳头抵住牙关,拼命压制来自心底的冷意和痛苦。
“照你这么说,我还得感恩戴德了?”
“这难道不是我该得的吗?难道你只是孟迟一个人的父亲吗?”
“孟迟他妈抢走属于我妈的一切,孟迟又抢走了属于我的一切,你竟然还要我不断后退!”
“孟知意,你胡说什么!”孟兴民试图打断孟知意。
可孟知意反而被激怒了。
“你心虚什么?”
“怕孟迟和他妈知道你是个抛妻弃子的烂人吗?”
孟兴民有些气急败坏。
“孟知意!我跟你说过很多次了,我和你母亲根本不是她说的那样!”
“我和她是有过一段交往,但后来我们分手了,分手后我才遇到了孟迟的妈妈。
“根本不是你妈说的什么第三者插足!反倒是她使了手段才有的你!”
“你以为她是因为爱你才生下你吗?她是为了用你来要挟我,要挟孟家的!”
“你以为你姑姑一家怎么死的!你又凭什么顶替了你表哥的身份活着?”
“你那个妈就是个恶魔,她死不足惜!”
“我不许你这么诋毁她,她才不是这样的人!”
孟知意红着眼咬牙切齿地歇斯底里。
孟兴民呼吸一滞,语气里是后悔也是愤怒。
“我以为送你去学心理学,就能救你,看来是我错了,因为你骨子里和你那个妈一模一样。”
“闭嘴!闭嘴!闭嘴!”
孟知意彻底失了理智,他一边让孟兴民闭嘴,一边捶打着车喇叭。
尖锐刺耳的鸣笛声划破了夜的宁静,就连树上夜眠的鸟儿也被惊醒飞走了。
发泄完,孟知意终于停了下来。
“孟兴民,我会把我和我母亲受过的苦,全都还给你们的。”
“你既然这么疼爱孟迟,可一定要保护好他!”
“千万不要到头来,不但一无所有,就连命也保不住!”
说完,他就干脆利落地挂了电话。
然而孟兴民并不放弃,他再次打了过来。
孟知意本想挂断,却不小心按下了接通。
孟兴民愤怒和惊惧声音当即传了过来。
“孟知意,他可是你亲弟弟!”
“你在说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