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那不笑就好了,反正自己是要留盛晚在身边的。
当替身也无所谓,只要靳予这辈子不出现在他们面前就好了?
只是这到底是镜花水月的幻想罢了,靳予还是回来了,盛晚还是和他见面了……
一想到这里,陆远词就恨不得弄死怀里的女人,残暴的心态按捺不住。
他是真的想让她逃跑的。
只要一想到盛晚这辈子深刻爱过的人也许只有靳予一个,他做什么都徒劳无功,仿佛只能渐渐走向极端。
驰靡过后,趴在凌乱大床上的女人皮肉白皙,满身却是青青紫紫的痕迹,宛若一个被弄坏掉的破布娃娃。
陆远词也不知道自己有没有把她弄坏掉,因为盛晚已经晕过去许久了。
他甚至……没有去检查她的勇气。
自己为什么不去吃药,来吃她呢?
就算盛晚真的被他拆吃入腹,他心里也还是得不到满足的。
所以为什么……要去伤害别人呢?
陆远词修长的手指死死的按压着自己胀疼的太阳穴,他深呼吸几口气,有些狼狈的跑到客厅去找药。
偌大的屋子里一切都是安静的,没有人会打扰他们。
在这个时代,只要手机一关,轻而易举的就能拦截住所有来自外界的信息。
就算自己把盛晚关在房间里,又有谁知道呢?
这个念头一生出来,陆远词连忙吞下手心里的药片,硬生生地嚼碎用苦涩来压制那种犯罪感。
不行,不行的。
盛晚是阳光且明媚的,无论什么时候,他都不该剥夺她的自由。
陆远词不知道在客厅坐了多久,直到吞下去的药片融入血液唤回神智,他才行尸走肉一般的回了卧室。
被满屋子的气味儿呛了一下。
他紧紧皱着眉,走到床边跪了下来,
一向无坚不摧的男人膝盖跪在地毯上,卑微的,虔诚的拉过盛晚无知无觉的手。
然后慢慢的褪下女人左手中指上的素戒。
这是他送给盛晚的第一个戒指,陆远词想,大概也会是最后一个。
他得放她走,必须放她走,在自己对她造成不可逆转的伤害之前。
再这样下去,盛晚迟早被他弄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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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晚这一觉不知道睡了多久,睁开眼睛时,只感觉全身上下没有一块皮肉不是疼的。
就像被大卡车碾过全身——虽然她当然不可能真的被碾过。
但已经足够她疼的大脑一片空白,看着天花板足足愣了五分钟,才能回忆起自己经历了什么。
盛晚回过神后,便有些讽刺的嗤笑一声。
呵,这回可真是应了宋苏那句话了,她确实有被“虐待”的风险。
虽然没到去医院的地步,但每块皮肉确实是疼着的。
也不知道陆远词那家伙是不是吃了chun药来折磨她,要不然怎么会这么猛的?
“狗男人……”盛晚移动着颤抖着腿勉强下地,站在地板上的时候整个人差点升天。
她声音颤抖,哆哆嗦嗦的骂了陆远词的祖宗十八代。
不过弄了这么一遭,他总该消气了吧?
睡了就跑是什么意思?没脸面对她?
盛晚嘟嘟囔囔,泡在浴缸里边搓边骂——直到她碰到自己的手指。
她一直戴着的戒指哪儿去了?
盛晚一愣,等回过神之后心脏就是不断地下沉。
戒指和她手指的尺寸一模一样,她从不摘掉,不可能是被她弄丢的。
那么唯一的解释就只有一个,是陆远词在她睡着的时候摘掉的。
摘掉送给她的戒指,不见人影,他究竟是什么意思?
盛晚一瞬间觉得整个浴缸里的水都灌进她的身体里,让她整个人都沉的不行。
没了任何泡澡的心思,她从浴缸里爬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