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臂千人枕,后者是一条玉臂待人枕。
明明便是不同的身份地位,却摆脱不了相同的命数。
“无耻、猥琐、恶心、渣男……”嘴里碎碎念着,我咬牙切齿,不自觉便在景行然那性感的肌肤上使劲掐了一记。
当意识到后果的严重性时,忙一副后悔莫及悔恨不已一心求饶的没出息样:“爷,奴家不是故意的,奴家只是……只是气不过那些个臭男人……”意识到又说错了什么,忙又改口道,“奴家骂的是像他们那样的臭男人……奴家绝对没骂爷……爷绝对不是那种人啊……”
“你刚刚说……渣男?”预想之中的俊颜明明是暗沉了下去,可又蓦地如此一问,那张脸,也迅速闪现了一丝让人不解的光芒。灼热得,似要将人燃烧殆尽。
我一愣,正待点头,却惊恐地睁大了眸,脑中飞快闪过一个记忆的缩影。
“爷,有没有人告诉过你,和女子抢东西的男子是渣男?”
“渣男?这词爷从未听说。”
“那是爷孤陋寡闻。渣男嘛,就是……恶劣行径已经到了罄竹难书地步的男子。”
“那有没有人说过,和男子抢东西的女子是自讨苦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