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穹下的所有都陷入了一片黑暗中,连虫鸣鸟叫,都微不可闻。
当然,若是有行人经过他们身边,怕的大概不是这令人心悸的黑暗,而是这两个人。
两人一个天赋异禀,年仅12岁就成为了柱;另一个从小就生活在鬼杀队,身边更是有三位
柱级剑士从旁指导,虽然还没有参加藤袭山考核,但其实力,已经足以媲美普通剑士。
简而言之,就是二者的身法,皆极为灵敏轻巧,而他们又都不是爱说话谈天的人。
因此,现场就是一幅两个人影轻飘飘走在道路中间,寂静无声,仿佛幽魂飘过般的诡异场景。
更关键的是,两人竟都对此无知无觉,接受良好。
无一郎一边走路,一边抬眼向天,唔,那朵云,啊,今天天上都是云……
他的云不见了,烦。
他本来准备今天只是照常的上课,练剑,再回去继续修行。
哪知道,在蝶屋上完课后,香奈惠和蝴蝶忍忽然就拦住了他,声称他们打算今天带香奈乎去
镇子里玩耍,问他要不要一起去。
无一郎那时正在给自己的云朵起名,一时没有注意到对方在说什么。
回过神来的时候,他已经出现在了小镇的集市上,周围是熙熙攘攘的人群和热闹红火的店铺,
人声鼎沸。
啧,本来上学就烦。
好不容易陪蝶屋众人逛完了街,准备回来之际,又有莫名其妙出现的镇子上的小男孩儿,拦
在了他们一行人的面前。
对方是个长得虎头虎脑的半大小子,看起来比香奈乎略小些,臊红着脸,扭扭捏捏地拦住众
人。身后不远处,还有小声哄笑着的一群孩子,大概是他的朋友,来给他打气的。
无一郎对此感到麻木,找香奈乎的话,麻烦让让,他赶着回去练习剑道。
只可惜,他失策了。
在香奈惠和蝴蝶忍揶揄忍笑的目光下,在香奈乎平静无波的注视中,那个男孩,将一张皱巴
巴的纸条递到了无一郎的面前,上面还画着一团黑色混着青色的不明物体,事后据蝴蝶忍回
忆,那极有可能是无一郎的……扑哧,哈哈哈哈哈,画像。
而此时的无一郎,只是定定地看着纸条半晌,然后默默拔出了日轮刀。
废话少说,拔刀吧。
事情的最后,以那个小男孩得知自己心爱的姑娘,居然带把儿后痛哭流涕离场而结束。
而那对恶趣味的蝶屋姐妹花,还要香奈乎将他送回来。
美其名曰无一郎长得太可爱了,没看住被拐跑的话,见月可是会回来大开杀戒的。
也不知道这其中哪个字眼戳中了无一郎,他竟然没有反抗,乖乖地听从了两人的安排。
自家的宅邸已经能隐隐看见飞檐一角,无一郎想了想,停下了脚步,对他的同班同学兼从小
玩伴香奈乎说道:
“我快到了,你要不要先回去。”
香奈乎温温柔柔地微笑着,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只是从衣袖子里,掏出了一颗——
二十面骰子!
然后两个人,对着这颗二十面骰子,陷入了沉思。
无一郎知道这颗骰子,自从他那半个师父,也就是见月,有一次看见香奈乎用投掷硬币的方
法来下决定之后,她就不知道从哪里搞来了一颗二十面的骰子,交给香奈乎,让她以后可以
用这颗骰子下决定。
美其名曰,通过这种方法,不止能拓宽思想,每掷一次骰子,都要想好20种决策方案,还
能锻炼逻辑思维能力,在鬼杀队小课堂中,成绩一路绝尘。
无一郎对此的评价只有两个字——荒谬!
然而,香奈乎是个实诚孩子,见月让她这么做了,她竟然还真答应了下来。
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