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能不信,其实我猜到了,甚至不是大概,他必然,会成为鬼杀队的新晋柱呀!
就连前不久才通过藤袭山考核的甘露寺蜜璃,她都相信,过不了多久,这个可爱的女孩子,会带给她一个惊喜。
悠闲的谈天时刻告一段落,见月开始讲起了她此行的遭遇以及所见所闻。
本该是一次简单的探亲之旅,硬生生事故频发至此,实在是让她心累。
从杏寿郎对战十二鬼月开始,到乌丸莲耶竟然妄图借助鬼,来达到他不可告人的目的,再到
于炭治郎家遭遇鬼舞辻无惨,并将其打至重伤。
主要是见月在讲,义勇在旁默默听着,在幸村家养出的良好习惯,让他非常有眼力见儿的在
见月讲的口渴之时,奉上一杯水。
不是他说,虽然优子婶婶一直在抱怨见月在家里太懒了,踢一下动一下。
但事实上,还真是幸村一家子和锖兔把她惯成这个样子的,抱怨也都是嘴上说说,见月要是真站起来打算帮忙,他们反倒还不乐意了。
特别是锖兔,在幸村家的那段时间,他甚至都不敢相信这是他曾经那个温柔却严肃的同伴。
那个系着围裙,洗手作羹汤的那么熟练,甚至还会帮见月梳头发的人是谁啊!
习惯真是可怕的东西,还是竹之内见月给他们洗脑了,让他们心甘情愿把她当孩子宠?
义勇一边面无表情地吐嘈,一边拿手背试探了下茶杯的温度,感觉有些凉了,顺手就拿起放
在一旁的茶壶,添了点热茶。
正专心听见月讲述事情经过的产屋敷耀哉,总是忍不住将视线移到义勇身上。
义勇这孩子,是吃错什么药,所以性格大变了吗?
等到见月将连日来发生的事情一一告知,日头业已西斜了。
残阳如火,灼烧舔舐着西方的天空,天地间仿佛笼上了一层薄薄的光纱,颗粒质感的光点在
这光纱上跳动飞舞,人的影子在这落日余晖之下,都泛上几分暖意。
产屋敷看着面前的见月,她皱着眉,一脸娇气地抱怨茶水凉了,茶香都没了。
就像是一个普通平凡的女孩子般,生活在毫无危险的和平年代下,天然就带着那种令人艳
羡的天真烂漫。然而,只有与她真正接触过的人才明白,对方秀美可爱的外表下,掩藏着多
少机锋杀意。
竹之内见月……是这个时代的奇迹。
困扰产物敷家数千年的诅咒,残杀众多百姓的十二鬼月,甚至是他们家族的耻辱——鬼舞辻
无惨,皆一一折损在她手上。
犹记得数百年前,鬼杀队也曾经迎来了这么一个机会,呼吸法的缔造者继国缘一,就曾经差
点斩杀鬼舞辻无惨,只可惜最终还是差了一步,让他逃了。
想到这,他的目光一沉。
即使没有亲自与那位鬼王接触过,只是从这些年来鬼的行动轨迹和行事风格来看,他也大致
推算出了这位鬼王的性格。
残忍□□,却又胆小的令人嗤笑。
“见月。”
产屋敷缓缓开口了,被晚霞亲吻着的半张脸颊,隐去了诅咒留下的一点痕迹,只剩下羊脂白
玉般的另外半张脸,在金光下熠熠生辉。
“你要做好,鬼舞辻无惨从此藏身起来,令你终其一身,都寻不得的准备。”
闻言,正嫌弃地要求义勇再给她加点热水的见月一愣。
随即,她也收起了吊儿郎当的样子 ,勾唇一笑,笑得狂妄肆意,抬眸间,甚至还有两三分
露骨的杀意。
“无论是海角天涯,抑或是碧落黄泉,他都逃不过,我的追杀。”
*
时透无一郎和香奈乎一起回来的时候,天色已经完全黑沉了下来。
这是个无月无星的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