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个假设,很可能他周围的人都在否认他的漂亮,他的自我认知和大众评判产生割裂,到了他终于能正式承认自己的内心时,他大概就已经疯了。”
岑锦楼哭得像个迷了路的孩子,白元槐话说完了,他也不知道时寒黎要拿这个次生物怎么办,总归这家伙不是什么好人,没道理专门再为他找个心理医生吧?
正在腹诽的时候,时寒黎动了,她启了风栖的能力。
“冷静下来。”她的声音里掺杂进玄妙柔和的意味,是清润的风,是微凉的湖,是泛着清香的花。
这很有用,岑锦楼的哭声立刻就小了下去,也不执着地念着自己的脸了。
“你才十六岁。”
时寒黎把狼狈的少年从泥浆里揪出来,像是把他从过去十六年的泥泞中捞起。
“你很美,但我不会觉得一个十六岁的孩子有什么风情,别发这种疯。”
她看了眼白元槐,像是在寻求另一个“正常人”的看法。
白元槐:“啊……啊对,只有变态才会对未成年人把持不住,时哥不是变态。”
岑锦楼眼神怔然。
时寒黎又沉默片刻,还是不耐烦了,终于把岑锦楼稳定下来,为了防止他再发疯,说不定会在情绪激荡下释放病毒,她直接一手刀劈向了他后颈。请牢记收藏:,.. 最新最快无防盗免费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