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诊队估计要常住,搭了一个破破烂烂还脏的休息区。叫休息区都是客气了,跟垃圾堆没什么区别。可恶,这灰尘厚的!
他们是打算在这种狗窝一样的地方里睡吗?不会我也要在里头住吧?烦死了。
她已经一整天没合眼了,眼皮子都在打架,迷迷糊糊的能成什么事情。也不明白到底在坚持什么。还劝我去睡,可笑,老子比她清醒多了。
不行,还是受不了那个脏兮兮的狗窝。
打扫清爽之后,可舒服多了。也没多干净,就还能看,至少能住人了。
扫除完之后,果然心情舒畅多了……
我可不想让她知道是我干的扫除,她那种家伙要是知道了,估计得笑着贴上来!
啧啧,想想就难受,我可不喜欢。
我假装若无其事地烧开水,一边清理刚刚扫除弄脏的头巾,她终于也来休息了。看到她脏兮兮的头巾我是真的难受,一起放开水里消个毒好了。
揭开头巾,我看到她跟抹布一样的头发。棕不拉稀,还一块一块的,跟馊水里捞出来似的。不对,我家抹布都比这头发干净。
嘁,抹布头。
她说要请我喝红茶,好像是那个极其昂贵的饮料啊。
哈,真有钱,不过我可不喝。
她那个眼神是怎么回事,可恶。既然她诚心诚意地恳求我了,那我勉为其难尝尝好了。
还不赖,一股清香,跟她……很像。
她说要送我一些,确实是人傻钱多,这些东西得我干多少委托才能买到。
这种礼,我可不收。
“就当是谢礼啦。感谢利威尔小先生让我们住上干净整洁的大通铺。”
哈,原来她已经知道了。真是……
看她渴望的眼神,我居然有点不好意思拒绝,这个家伙真是……要是这双眼睛流眼泪会很难办吧,想想就麻烦。
“好吧,免得你哭。”
那就随她好了,反正我也不亏。
晚上走了一个孩子,看着这对母子我想到了我的妈妈。
她……不知道在那边过得怎么样。
抹布头在看我,这个家伙眼神没地方放吗?真是。
这个家伙是什么麻烦吸引器吗,照顾个病人都有不要命的家伙上来撒泼。
“小医生,救救我老婆吧,呜呜呜……”
看她手足无措的样子,很为难吧。
处理不了的话,就快来求我啊,求我帮你,我料理他。
我笑着看热闹。
啧,怎么还给他跪回去了?有点骨气啊,遇到这种闹事的直接动手好了。真是服了,这个笨蛋。
地下街还讲什么仁义道德。还得我出手,烦死了这个白痴。
“……为什么踢他啊?”她好像真的不懂怎么处理。
呼,耐着性子跟她解释一次好了,就一次,下次在学不会我可不管了。
夜里,那个闹事的又来了。
这次直接举刀,六,这种家伙,真够让人反胃的。
我倒想看看她准备怎么处理。白痴,木在原地当靶子吗?
就不该指望她脑袋瓜子会忽然灵光。
“我早就跟你说过了,这是地下街,一个专养畜生的地方。”
她的眼神里,还是温柔又平静。遇到这种恶徒,会不打算硬气起来吗?果然是一个老好人。
呵呵,不听劝迟早被肮脏的世界玩死。
她说:“我只做我认为对的事。”理论不错。
笑死,她觉得我踢他是对的,那么她后面遇到相似的事情会动手吗?
我可不觉得,这种温温柔柔没骨气的家伙估计骂个人都够呛。
情况越来越糟糕,她也已经好几天没合眼,不知道会不会嘎的一下就过去。
看她精神状态差的要命,不过每天送走这么多人,能高兴起来才怪呢,怎么一晃眼就找不见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