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旭日,正把那温暖的阳光洒向大地,闪耀起一片金灿灿的生机勃勃。
陆朝云正惬意的坐在小院里,沏着一壶清茗,用十分娴熟的手艺清洗着紫砂茶具,将一杯热茶,十分客气的递到面前一名年纪约二十出头的年轻的僧人面前。
“清宁小师父,请喝茶。”
“朝云公,谢谢。你的茶,小僧可是想了许久呀。”清宁禅师将杯中茶水,一饮而尽,咂了咂嘴,“你说,为什么小僧寺内的茶,就是没有朝云公这边的这股清香呢?”
“茶参禅意,品香心生,估计是环境,还有对饮的人不一样吧。”陆朝云笑了笑,“我们华丰市毕竟不像东洲那样,工商业那么发达,大概是离佛更近一点的原因吧,这茶,自家的幼苗,自家栽培,自家烹炒”。
陆朝云看见清宁又端起一杯,便硬生生把“自家肥料”这句话给咽了回去。
“朝云公真的是字字有佛意,句句有禅理,小僧真的自愧不如。如果您同意,我可以向恩师沉海禀明,收阁下入我释林寺,我和恩公日夜畅谈,岂不快哉?”
“噗~”陆朝云一口茶水喷涌而出,“清宁大师别闹,我喜欢吃肉,天天吃叶绿素,我得疯喽。你们的日子我过不来,过不来!”
“也是,相较于佛门,世界上还有很多地方更需要恩公。”清宁话锋一转,从怀中掏出几个信封,郑重其事地递给到陆朝云的手中。
“这是我这些时日搜集到的关于暗渊的一些内幕,朝云公请收好,相关内容,已经按照我们事先约定的规则,进行了加密。”
陆朝云双手接过信封,赶紧塞进怀里,点头致谢。
“沉海大师,这几天精神怎么样?”
“还是老样子,身体虚弱,血压一直很高,已经不能久坐了。”
“哎,大师父是得道的高僧,自然也是看淡了生死,只是苦了我们这些还没有脱离红尘世俗的凡人。”陆朝云叹了口气,回想起以前和沉海的回忆,不由得悲从中来。
“来时欢喜去时悲,空在人间走一回。不如不来也不去,亦无欢喜亦无悲。”清宁站起身来,望着远处的大山,仿佛自己的心,也和那高山一样,直插云霄,“人生幻梦无常,一切来去,皆是因果,生离死别,早有定数。我辈不用太过介怀,以一颗平常心去面对就好。”
陆朝云点了点头,随后又问“现在释林寺人丁单薄,据我所知,清字辈的大师,就剩你和你的师兄,将来寺内的老大…住持,会是你还是你的师兄?”
“这个小僧倒是没想过。我的师兄清远,醉心武学,前几日又在寺内打坏了几块石桩,现在已经没有僧人敢和他切磋了,他心魔已生,恐怕已经很难静下心来参禅辩理了。”
陆朝云看见清宁的脸上,浮现出十分沉重和哀伤的表情,知道自己问了不该问的事,随后便聊起了自己的儿子。
“你来这几次,都赶上我孩子上学,可惜没有碰面,他小你几岁,却喜欢那些打打杀杀的玩意儿,我快烦死了。改天有空的话,我把他送到你们那里,你用你的那些佛啊法啊之类的,给他讲讲道理,降降他的劣根性,怎么样?”
“这个简单,小僧答应你,如果他不听,我就不让他出来,让他天天吃叶绿素。”
“一言为定!”
两人相视一笑,清宁洒脱的摸了摸自己的光头,陆朝云笑着又沏满了一壶茶。
下午时分,清宁即将告别,在走出远门时,脸色变得十分严肃,对陆朝云语重心长的说: “暗渊的追查,请恩公务必慎重,东洲市盘根复杂的关系网,几乎全部被他渗透,前几日的调查,如果不是清远师弟出面,恐怕也免不了一场血光之灾。我师兄对他们的评价,说他们是不属于人间的可怕。恩公年长我二十几岁,小僧不敢说教,只能告诉你一个故事。”
清宁顿了顿,“佛教中有一个故事,佛祖门下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