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印象里,上官妍雪即使是在最高兴的时侯,也难得放任自己,她是一位有良好教养的姑娘,一切都是那么有分寸,而且,平日的言行,也都是那么柔柔地,哪里像今天这样大马金刀。
他愈想愈觉得不对,可是他又不便阻止得过分,正如上官妍雪自己说的,难得有今天这样值得高兴的时候,他不能过分扫兴!
可是,他又发觉上官妍雪一直是笑得如此开朗,没有一点做作。
他又想道:“也许是我太过多心!也许是她真的太高兴了!我又何必如此杯弓蛇影的多疑呢?即使她真的醉了,那就让她醉吧!还有我在一旁,醉了也没有多大关系。”
他的心里踏实了,也就把一切顾虑丢下了。
当上官妍雪向他放酒的时候,他也很痛快地干杯。
上官妍雪笑道:“远桥哥!这就对了!如果你今天喝得不痛快,以后就没有机会跟我喝酒了!”
田远桥奇怪地问道:“只要你愿意,小酌几杯的机会,应该随时都可以奉陪的!为什么说没有机会呢?你我又不是要就此分手。”
上官妍雪笑道:“不行啊!一个姑娘家,哪里有天天喝酒的道理,到什么地方都是脸红红的,酒气熏人,那还像话吗?”
欧阳老板接着说道:“以后再说吧!谁能知道以后的事呢!俗话说:今朝有酒今朝醉!难得有今天这么兴,大家尽量喝!
不瞒二位说,这酒是小店自酿的,而且我窖藏了很多年,喝醉了也不会伤人!”
菜还是一盘一碗的送上来,酒是一杯一杯地隔下去。
到后来,日高三竿。
欧阳老板果然醉了,因为他是每杯必干,喝得痛快极了,但是,他的酒品好,被店伙计送去睡觉。
田远桥醉得比欧阳老板还要厉害,爬在桌子上就已经呼呼大睡,费了半天劲,才把他送上床。
说来叫人难以相信,三个人之中,只有上官妍雪没有醉。
上官妍雪望着床上熟睡的田远桥,喃喃地说道:
“远桥哥!对不起呀!并不是我有心骗你,因为我身上有一叶‘不醉草’,再喝下去我还是不会醉。原谅我啊!我不得不这么做!”
她站在床前,凝视着田远桥。
只见田远桥突然一个翻身,扎手舞脚地含糊说道:
“妍雪!你是不是...…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告诉我,告诉我好吗?”
上官妍雪面容一戚,几乎掉下泪来。
但是,她立即咬着嘴层,强忍住自己,又站了半晌,又为田远桥仔细地盖上被子,才回到自己的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