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一直未曾换药?”
兰荷听此便垂下了眸,“各位大人听闻此事与太尉府有关,都不愿前来淌这浑水,那日为主子诊脉的太医,也是数次搪塞奴婢,不加理会,这才……”说着便哽咽了起来。
“怎的竟有如此可恶之人!”张娴闻此,看了一眼床榻上虚弱的女子,恨恨地说道,为她打抱不平。
“你且先收拾收拾,此事交由本宫来处理吧。”元官苒看了一眼地上七零八落的碎片,交代了一声,便带着张娴离开了。
身后的兰荷激动地看着二人离去的背影,眼里些许愧疚,刚刚竟然如此冒犯主子的救命恩人。跪在地上许久,她才起身去收拾地上的东西。
元官苒拉着张娴走出了雪柳颖宫中,张娴这才看向她,“你没事吧,方才?”张娴站在原地上下打量了元官苒一眼不放心地问了她一句。
“没事,我去一趟御书房,你
先回去歇着吧。”说完,脚步有些虚浮地消失在了张娴的视线中。
御书房里,姬景时正在低头批阅奏折,三阳在他的身侧不远处,站的笔直。
此时门外的公公轻轻推门,手上的拂尘一抖,向案几前的人禀奏:“皇上,元官贵妃求见。”
正在批阅奏折时紧皱的眉头,听到元官贵妃几字,瞬时舒开了,眉角的笑意可能连自己都未曾察觉,“请进来。”
元官苒进来后,三阳识相地离开了。
“朕的苒苒今日怎的看着不开心了?”皇椅上的人早已离开了原地走到了元官苒面前,轻轻牵起她的双手。天下人眼里威严的九五至尊,在她的面前,总是像变了一个人般温柔。
“今日去看了柳妃,她到现在还未醒过来,”顿了顿,看着姬景时的眸子又说道:“皇上安排的太医,许是忌惮太尉府还是怎的,一直对其搪塞而过,也无其他太医接手,如今更是严重了。”说着便垂下了眸。
“竟有此等事?”姬景时看向她微微失落的双眸,顿时便更生气了。
第二日,便传旨将那太医赶出了皇宫,重新安排了人过去照看雪柳颖,这才去了元官苒宫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