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现,让周定阳回头忘了他一眼。
“查到了什么?”周定阳问。
“兵部一早就在部署扩军的事情,兵工营地也已经确定,就是之前开出来的那条矿脉。”冷忌说着望了一眼周定阳,因为对方脸上的冷笑而微微皱眉。
“没想到会为人做嫁到这种程度。”周定阳喃喃的低语,回想当初用那条矿脉做饵的事情,还真是一失足成千古恨。
“接下来呢?大人打算怎么做?”冷忌望着周定阳暗暗打量,既然这人没有继承赵炳遗志的打算,为什么还要做这么多事情呢?
“不做什么,你要是有空,就去盯着君临晚吧!”周定阳随口说着。
“君临晚?”想到还有这样一号人物,冷忌不免若有所思。
“他做了什么吗?”如果不是,为什么周定阳会在意?冷忌在心里想着。
“就是因为他什么都没做。”如果真像传言所说,君临晚和寒曦邪关系匪浅,他为什么会甘心去学堂授课?难道对寒曦邪来说,真的只是一颗物尽其用的棋子吗?
如果真的只是一颗棋子,为什么会有那样的传言?寒曦邪和君临晚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要说没有关系,寒曦邪为什么会把他放到学堂,然后送到礼部?还是在礼部由马崔当家的时候。
怎么想都觉得有古怪,可惜的是他什么都没能看出来,这让周定阳觉得有些不快,却又忍不住有些跃跃欲试。
“对了,最近就不要和马大人那边接触了。”想到什么的周定阳望着冷忌如是说。
“大人的意思是?”不准备要了吗?难得马崔成了礼部的尚书,对冷忌来说可以利用地方多不胜数。
“马崔那样的脑子,难保不会惹出事来,如果不想受牵连,还是撇干净一点的好。”周定阳语气笃定的模样,看得冷忌皱眉,却没说什么。
“是。”答应一声
的冷忌转身离开,让周定阳望着他离开的背影若有所思。
人和人之间的关系,就像是在走钢索,谁也不知道谁能陪谁走到最后,也没有人知道谁会在背后推一把,是向前还是就此陨落?结局诡变,却也其乐无穷就是了。
周定阳拿起茶杯就口,想着马崔来找他的目的,还有他说的那些话,手指不觉在扶手上规律的敲打。
这事情,似乎变得越来越有趣了。
“大人?”刚回到府邸的马崔,也不知道想什么想的有些出神,连管家叫他都没留意。
“大人!”经不住事情的耽误,管家不由得大喝,吓了马崔一跳。
“干什么?有事就说。”马崔语气不善的瞪了管家一眼,管家只得硬了头皮回答。
“这是学堂那边交过来的册子,说是有事情要禀报。”管家说着恭敬的把册子送上。
马崔皱眉接过来打开看了一眼,然后瞪大眼睛望着管家。
“这是怎么回事?我怎么不知道学堂那边新增了这种东西?”马崔大喝的一掌拍在桌子上,吓得管家缩了缩脖子。
“学堂那边说,是侍郎大人同意的,而且,那人又和主上关系匪浅,所以……”管家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马崔一声怒骂吓得闭了嘴。
“那些个势力的东西!”如今他失势,欧阳式又已经离开,原本的礼部侍郎就开始见风使舵,这种事情都不跟他商量,直接告知,眼里到底还有没有他这个尚书大人?
马崔越想越觉得生气,把手上册子往地上一丢,跟着又是一拳打在桌面。
管家弯腰把册子捡了起来,虽然可以理解马崔生气的理由,但是形势比人强,该忍的时候还是要忍,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你过来。”不知道马崔想到了什么,抬头望着管家喊。
“大人有何吩咐?”管家靠近的低下头。
凑到管家耳边细声吩咐了一阵,马崔脸上表情决绝的看得管家
一脸惶恐。
“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