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欢都不知道,原来他们家的竹鼠还能被这么夸!
当然,她和顾长水心里都明白:这些人只是在给胡知府和顾长水面子而已。
不过官场上的事情,不就是花花轿子人抬人吗?
只要这些人今天吃了他们的竹鼠,然后一口咬定竹鼠美味,那么不出一天,整个省城的人就都会知道——竹鼠好吃!
这个广告可比花多少钱请人写戏折子、让说书先生在茶楼酒馆里吹捧竹鼠肉都要来的更实在。
他们现在可以肯定——接下来,摘星楼来省城开分店是板上钉钉的事了!
他们的竹鼠也能走的更远了!
想到这里,顾长水和田欢都心情雀跃了不少。
一顿酒席,吃得宾主尽欢,只有下头桌上的朱老爷心情越发的低沉。但眼看着上头胡知府越笑越欢,他也只能强打起精神赔笑不提。
好容易酒席吃完,胡知府喝得醉醺醺的,他还摇摇摆摆的拉着顾长水的手。“顾举人,本府还有好些话没和你说呢!走,今晚上本府不睡觉了,本府好好好听你说你在皇宫里的见闻!”
其他宾客们一听,大家又连忙笑道:“那
我们就不多打搅了。”
他们已经暗暗下定决心:等回去了,就赶紧给顾长水下帖子,请他上门做客!
好歹顾长水现在也是个举人老爷了,去他们家做客也是可以的。
朱老爷混在人群里,正打算随大流出去,但顾长水突然开口:“朱老爷,您请留步。”
朱老爷身形一僵,他无奈回转头。“顾举人,您叫我?”
“是。”顾长水颔首,他再看看田欢,“娘子,你说吧!”
田欢就从屏风后头走了出来。
她直接走到胡知府跟前,对着他屈身一礼:“关于当初我爹给大人您的母亲治病一事,我想咱们几方坐下来再好好说一说。”
胡知府瞬时拉下脸。
“都已经过去的事了,本府不早说了不再追究了吗?本府都已经放过你们一马了,你们何必还死活咬着这件事不放?你们就非得自取其辱才行吗?”
朱老爷赶紧劝他:“知府大人您请息怒。年轻人嘛,又是田大夫的晚辈,他们心里会有这样的想法也不奇怪。毕竟天下无不是之父母,他们哪里能接受自家长辈是那样的人?他们这样的心情咱们是可以理解的。”
田欢就念出了一串名字。
朱老爷笑脸瞬时一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