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要重用那泽!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还有魏家......许儒成终于明白萧北渊的可怕。这些人都是朝中举足轻重、且有才能之人,面上均与萧北渊生有嫌隙,殊不知在任用上沧海皇才放心,再有萧北渊暗中相助......
许儒成还想到一人:北渊王妃明九歌!她绝不输男儿,据说边境安定就是她的功劳。那医术堪称神医决不夸张,听说用毒也是绝顶。
他越想越心悸。
............
冯莫谢罪自尽了!
这则消息传来,朝臣们俱是交头接耳,一副不敢置信的样子。
沧海皇盯着下面众人的反应,眉宇间一个清晰的“川”字。视线最后落在萧北渊身上。
他依然淡定自若,好像刚才这条劲爆消息与他无关,偏偏实际上他是最有嫌疑那一个。偷偷处死天牢中的犯人,对他而言不是一件难事。
沧海皇没宣布的是冯莫的死因:中毒而亡!
明九歌擅长用毒,这更是不争的事实。可惜没有证据,但沧海皇有一百一千个理由相信此事绝对是明九歌
所为。
萧北渊出门前。
“北渊,冯莫应该死在大牢了,你小心。”他被明九歌囫囵的一句话惊住。
“你说什么?”
明九歌被他抓得双臂生疼,挣扎不脱,不满地道:“我说冯莫死了,我做的手脚。”
“你,什么时候,为什么不早说?”
萧北渊松开她,明九歌也清醒过来,却毫不担心:“敢动你的死不足惜。”
萧北渊心中感动,嘴上却追问道:“你怎么办到的?”
“当然是在东厂的时候,他要抓你袖子的时候,我用针桶了他一下。”
“就这么简单?”十几个小时之后人死在牢里。
明九歌自信笑道:“我精确计算好的。那药混合三种剧毒,一个针尖刺入肌肤,药效就......”她倒在床上,给萧北渊演示了一下。
“今天别往外跑,等我回来。”
明九歌笑着点头,在萧北渊脸上偷了个香才放他离开。
等他走了,明九歌的笑容消失,穿衣洗漱,她要准备一下,万一......
明九歌摇摇头,不管有没有万一,总要以防万一。
她拿出首饰盒里的个精致的钗,转动,一扭,倒了些无色液体进去,然后恢复原状,放到梳妆台上显眼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