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王府不远的地方 居住。”
经由那泽的分析,萧北渊亦觉得十分有道理。
“那泽大人心思缜密,不知在吏部做得如何?”萧北渊忽然动了爱才之心。
“多谢大人赏识,下官在吏部从官十余载,尽职尽责......”
“本王知道了。”说完,起身便走。
那泽急忙相送。
走到府门处,萧北渊停下对无名说道:“让那泽也参与查询。”
无名一愣,以为自己听错了。
“没听明白?”萧北渊瞥他一眼,颇有不满。
“是,主子。”
折腾了半宿,想起明九歌还睡着,萧北渊的脚步不觉放缓。弯弯值夜,见萧北渊回来,刚要行礼问安,被他拦下。
轻轻推开房门,光影暗淡,帘帐之内的人还睡着。几欲进去,想了想还是退了出来。
“仔细听这话动静,王妃醒了马上来报。”
弯弯应下,目送萧北渊的身影离开。
天色已然渐渐明朗,折腾了一夜,无名带人返回。勘验刺客的侍卫在衣服的夹层
里发现一张变了色的字条,上面只有一个“御”字。
萧北渊陷入深思。这是皇家御用的,即使达官显贵也基本用不到。而且如此郑重地收藏,想必是某种身份证明或者联系信物。那么到底是谁会用这个字呢?这么直接的表达身份,是不屑避讳还是有意栽赃?
他再次回忆这段时间以来发生的诸多事情,每一件事似乎都是单独成立的,互相之间没有任何关联。
萧北渊发觉自己太大意了,如果没有今天这事,他完全还被蒙在鼓里。这么一条线索,他不知道那头牵连的事什么人,但不管何方势力,他都要铲除干净!
无名敲门进来。
“审的怎么样,说出来是谁的人了没有?”
无名摇头:“主子,这人的骨头太硬,不肯说。”
手下侍卫们的审问手段自然不必说,又是无名亲审的,想来弱不了,且还能让无名说一句骨头太硬,萧北渊倒是生了几分好奇。
“走,去瞧瞧。”
意志如此坚决之人,定然不是普通人,这也说明此人身后的势力绝非普通之辈。
来到后院的牢房,还没进去就听见压抑的闷哼,萧北渊挥挥手,停下脚步。
“不用问了,处理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