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发出一声冷哼,淡淡地和明九歌说了声“走了”,就转头离开。
对他这个态度,明九歌回到府里,走进房门还在想其中的原因。
有些百思不得其解。
“宿主,我看那个阮一鸣对你的态度,好像有些不一样。”
兽兽这时却突然说了这么一句。
明九歌却有些察觉不出,还说是兽兽多心了。
交谈几句,她对阮一鸣其实还挺有好感。
阮一鸣虽然是李青青的族人,言行举止却和上官玉明有些相像,都是一副见谁都笑眯眯的样子,和人交往彬彬有礼,让人相处起来觉得很舒服。
因为舅舅上官玉明的缘故,明九歌有些爱屋及乌,即使是和李青青有关系,是以她对阮一鸣感官不错。
兽兽见明九歌这么说,也没有多说什么。
“哼,反正不关我的事,该着急的又不是我。”
兽兽嘟嘟囔囔了一句。
相比这边明九歌的轻松,萧北渊却是有些吃味。
“骷瞳。”
临夜,他坐在书房里,低垂着头,有些看不清楚他的神色,低声唤道
。
“属下在。”
“给我查查那个阮一鸣,”他慢慢摩擦着大拇指的玉石戒指,冷声说,“到底是什么来路。”
“重点查他和九歌的接触。”
“是。”
“属下看他似乎穿的士子服,应该是今年参举。”
一抹黑色的身影闪了进来,附耳在骷瞳身边轻声说了一些话。
骷瞳才开口道:“刚接到消息,线人说恐怕和那位的舅妈李青青有关。”
“继续说。”
萧北渊拿起无名沏好的茶,浅啜了一口,慢慢说道。
“上官玉明起身去北州前夜,李青青和上官婉若有过不和,据消息,李青青想给明九歌做媒,介绍的公子似乎正是阮一鸣。”
茶盏被重重放到了桌上,发出不小的声响。
萧北渊冷声冷脸地轻哼了一声。
“好大的胆子。”
“但上官婉若似乎没有答应,上官玉明与李青青也有过争吵,但第二天只有上官玉明启程去了北州,李青青留在了沧城。”
“第二天阮一鸣就到了。”
“属下猜测,李青青恐怕和这个阮一鸣有过什么交易,阮一鸣并不算李青青亲缘上的子侄,只是依靠他母亲的关系,寄居了上官玉明家里一段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