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护器上的各项生命体征突发异动,数值变化幅度大起大落。
而病床上的王庆国猛然间口吐白沫,四肢抽搐
起来,面部肌肉扭曲成一个诡谲的角度。
“是神经毒素大发作了。”林伊倩忧愁道。
韩煊没吭声,走到病床边,一手按在王庆国肩上,慢慢的手背周围竟出现白色光晕。
林伊倩见了后不由发出惊呼。
这样的景象,她从未见过,难道是某种异能吗。
而王庆国身体抽动的幅度很快降低,随后变为停止,脸上扭曲的表情也逐渐舒展开来,甚至看去有几分安详。
韩煊收回了手,王庆国平静地躺在床上,就这样持续了略两分多钟,监护上的心率拉长成为了一条直线。
“他走了。”韩煊淡淡道。
林伊倩心中像被什么堵住了,一时闷得慌。
男人轻拍女人的后背,推着女人回到了办公室,随后拨打了太平间工人的值班电话。
“别想太多了,有些事看似离奇心酸,但冥冥之中自有天意,”韩煊略微一顿,“这个道理也是我后来悟出来的。”
林伊倩点点头,用纸巾轻拭眼角。
“煊哥,你放心,我没事。不过,我挺好奇刚才你手上的光是怎么回事?是气功吗?”
“哦,这个啊,”韩煊伸出手,“你可以理解为某种能量,自然界中其实存在这种各样的能量,而我只是加之利用并且浓缩释放。刚刚的力量具有安抚作用
,你可以类比为用大剂量的地西泮镇静并且抑制了呼吸中枢,我让他在一个比较祥和的状态下结束生命。”
女人哦了声,不再多说,如果深究起来,目前还没有安乐死的法律,男人这么做无疑背负了极大的风险。
而男人为何有这种能力,她也不知从何问起。
而韩煊见女人不说话,以为女人还处在悲伤中,于是乎道,“伊倩,后天有空吗,我带你去港岛吧,虽然我有点事,但我们也能借着这个机会去玩一玩。”
好久没和男人一起出去了,难得有两人单独相处的时间,林伊倩自然也心中向往的很,只是。
“后天正好周一,是工作日,我如果请假不太好吧。”
“这有什么,是杜洪森不准你的假?我去和他说。”韩煊道。
“没,没有啦!那我安排一下手头的工作,当天去当天我就回来好了。”林伊倩小声道。
“出去玩哪有时间这么紧的?不然怎么好好放松?”见女人左右为难的娇羞表情,韩煊忍不住轻拍了下女人的脑门,“工作要劳逸结合,整天精神紧绷的,苦着一张脸,病人都快被你吓怕了!”
“哪有?”林伊倩不好意思道。
“我保准你和我出去回来后,工作精力充足百倍!别想这么多了!”韩煊轻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