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一时很难接受,但事实真的如此,他夺过了苏名仕带的枪,对准了苏名仕的头颅,最后一枪杀死了他。我说的一字一句绝无半点虚假,如有半句假话,我郑长安愿遭天打雷劈!”
郑长安竟敢下如此的毒誓,再结合之前郑长安来找他们时失魂落魄的表现,众人知道郑长安绝不是在开玩笑
,此事十有八九是真的。
纵使有诸多矛盾,他们也想不到会到要杀人的地步。
而他们身边居然就坐着一个杀人犯,众人想想都觉得毛骨悚然,纷纷不敢再靠近韩煊。
谢军更是畏惧地站在了其他人身后,他批斗韩煊最狠,生怕韩煊一个不高兴,他成了苏名仕第二。
有些甚至动起了和陈门雪断绝师徒关系,连夜赶回自己家乡的主意,苏名仕一死,苏家必定不会善罢甘休,肯定会找上门来。
到时候苏家人一听自己是韩煊的同门师兄弟,自己的钱途和未来岂不是也被连累了?
“寒冬,你也在现场,你告诉我这到底是不是真的?”陈门雪直直盯着马寒冬急切道。
马寒冬为难地说不出话来,看看陈门雪又看看韩煊,不知怎么说。
“寒冬——”陈门雪再次道。
马寒冬紧闭着嘴,一副怕人将他嘴巴撬开的样子。
“老师,这是真的。”韩煊出声道。
陈门雪扑通一声跌坐在椅子上,久久说不出话来,两目无神,身形仿佛苍老了数十岁。
看陈门雪的样子,韩煊担心不已,顿时悔恨起自己一时冲动,竟在众人面前杀了苏名仕,这人该死,但是这样的结局却给担心自己的人带去了困恼。
“陈老师,您还好吗,有哪里不舒服的吗?”韩煊问道。
“你,你这个杀人犯,还惺惺作态地在
我们老师身边,谁知道你心里怀着什么龌蹉想法!”众学生中有人道。
韩煊转头看去,说话那人立即缩回了脖子,不敢直视韩煊的锐利眼神。
“陈老师,韩师弟这么做其实也是迫不得已,要不是韩师弟机智地抢过手枪,否则死的就是我们了,那时候苏名仕已经拔枪对准了我们!”马寒冬道。
“那他也不能伤人性命啊,你们大可以将枪废了然后离开那儿!”郑长安道。
陈门雪仰天长叹一口气,终于出声道,“韩煊,你还记得入门时我让你背诵的大医精诚吗?”
“学生记得,”韩煊点头,“凡大医治病……先发大慈恻隐之心,誓愿普救含灵之苦。若有疾厄来求救者,不得问其贵贱贫富……一心赴救,无作功夫形迹之心。如此可为苍生大医,反此则是含灵巨贼……”
全场寂静,所有人静静听着韩煊背诵完通篇。
“医乃仁术,医乃心术,做的是救死扶伤的工作,普救含灵之苦,无论患者是总统还是罪犯,是圣人还是恶徒,医者都该一视同仁地去救治,并无差别……你杀了人,已与医生天职偏离,你不配再称为医生……
这是我作为老师教授你的最后一课,韩煊,你走吧,从今往后,你我师徒情谊一刀两断。”
话罢,陈门雪头也不回地走进了自己的房间,砰地一声将房门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