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娘看了慧觉一眼,就要把刘增之死说出来。
慧觉想阻拦林娘,被柳志新瞪了一眼,焦急地叹了口气,喃喃道:“谁会相信你的话啊,傻林娘!”话语里都是酸楚和无奈。
林娘对着慧觉凄苦地笑了笑,道:“如果大人明察,判了你无罪,你一定要把妞妞接到身边,让她认你做义父……你若答应了,我就放心了。”
“你……你为何要这样说,刘增也不是你杀的啊!”慧觉更着急了。
“可刘增的死,归根结底是因为我。”林娘道。
“好啦,等会你们再叙旧,现在林娘你把刘增的事细细道来,本官自有决断。”柳志新有些不耐烦了。
“是。”林娘再次给柳志新磕了一个头,脸色苍白地说起了刘增之死。
刘增脾气大,又好色,林娘嫁给他后,受了不少磋磨,原本水灵的模样变得越来越憔悴,刘增便嫌弃起林娘来。
尤其林娘生了女儿妞妞后,刘增更加嫌弃林娘了,还很不喜欢女儿妞妞,几次提出要把妞妞卖了。要不是林娘以死抗争,妞妞就被刘增给卖了。
刘增经常外出做生意,得了钱就去妓院。一来二去的生意做得不好,钱也不够花了,就把主意打到了林娘身上。
有一天,刘增带了一个粗鄙的汉子回来,竟然让林娘陪那个汉子睡觉。
林娘气得眼睛都红了,拿起菜刀就要和刘增拼命。
可林娘一个人哪里抗得过刘增和那个汉子,还是被那个汉子给侮辱了。
见刘增笑嘻嘻地数着钱,还让心如死灰的林娘起来烧饭给他吃,林娘恨不得一头撞死在刘增面前。
“要不是因为妞妞……”林娘颤抖着嘴唇,眼泪不知不觉地又淌了下来,“民妇当时就自杀了……”
听林娘说到这里,柳志新的脸色很不好看,罗氏则是一脸的同情,慧觉的双手不自觉地捏在了一起,脸上都是愤恨。
沐三娘却是既惊讶又难过。她觉得冯仁已经够坏了,没想到世上还有比冯仁更坏更没有廉耻的人。
林娘没有看大家的表情,继续道:“可民妇若死了,刘增肯定会把妞妞卖了……而且是卖到青楼去……民妇不能死,只能含羞忍耻活下来……”
“可是,只过了两三天,刘增又带着人来了,是一个四十多岁,浑身邋遢不堪的男子……民妇死都不肯答应,刘增就掐着妞妞的脖子,逼着民妇答应……”林娘泣不成声地道。
“后来,民妇才知道,刘增仅仅为了十个铜板,就让那个畜牲来……来欺辱民妇……”林娘浑身颤抖,脸色白得如同一张纸。
“大人,后面的事让我来说吧!”慧觉痛心地哀求道。
柳志新点了点头。
慧觉抬手,胡乱地擦了一把眼泪,道:“那天,我下山化缘,遇到了刘增,刘增非拉着我去他家化缘。我认出了刘增,知道林娘是嫁给了他。见刘增那么热情,我还为林娘感到高兴,以为她嫁给了良人。”
“可是,我万万没有想到,刘增竟然是让我去……去……我当然不肯答应……”慧觉回想起当日的情景,仍然恨得双手直抖,咬牙道,“刘增见我不同意,就拼命地打林娘,大骂林娘没用,还侮辱林娘连妓女都不如……”
“林娘当时也认出了我,”慧觉眼睛红红的,继续道,“她哭得更加伤心了,眼睛里都是绝望,我受不了了,就把化缘得来的钱物都拿给了刘增……回到寺庙后,一想起林娘过着那种日子,我心里比被火烧还难受,又找了借口下山去看林娘……”
“那天慧觉来看民妇,刘增不在家,”林娘颤抖着,接着道,“民妇心里实在是太苦了,就……就和慧觉抱在了一起……民妇在哭,慧觉在安慰民妇,这时,刘增突然回来了,喝得醉醺醺的,嚷着要慧觉给他一百两银子,还逼着慧觉跪下,钻他的胯……”
“慧觉为了民妇,真的去钻刘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