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排行老三老五的马匪,两名馬匪带着自己的手下出来抢劫,还有一名土匪在大泽里接应。不过他们是私下出来抢劫的,他们大当家的不知道,据说他们大当家不允许在官道抢劫。”
“小哥,你是?”
“李哥,我是义庄黄玉啊!”
李银河拍怕脑袋;“昨日遭雷击了,现在还没清醒!你别在意啊!”
这黄玉还真是自己的好朋友。义庄在易州东郊,易州涞水得时疫,横死的都先放到义庄,有些病重的行商旅客也被送到义庄。黄玉是孤儿,从小被义庄老汉收养,前几年老汉去世,只剩下黄玉一人,平时爱养鸽子。州衙和士绅不定时地给些柴米,黄玉能吃饱饭,只是百姓觉得义庄人有死气,没人愿意和黄玉来往。黄玉曾想考童生,被学正以贱户为由拒绝,被人引为笑谈!
黄玉识字,四处游荡,见识广。李银河少言寡语,没人管,都是少年,李银河也不在意黄玉有什么死气,两人是无话不说的好朋友。
李银河准备解决大泽接应的土匪,本来只想花荣同去,黄玉却执意跟随。
花荣摆弄着缴获的制式弓,爱不释手,对李银河道;“將主,花荣想暂借五力军弓杀贼。”
“什么五力弓?”
“咱大明军弓以一石弓为最佳,能拉开一石弓的是精锐弓手,超过一石的称虎力,大明军中虎力弓手寥寥无几,一石分十力,一般弓箭手装备五力弓。”
花荣解释道;“花荣的猎弓是软弓,如果距离远,刚才要吃大亏。”
此战缴获了两匹马,花荣骑一匹,李银河和黄玉骑一匹,三人去解决大泽内接应的土匪。
旗丁和谢宁向州城走,约定在州治西十里源泉社石门铺等李银河三人。”
三人穿上土匪的皮袄,戴上翻毛狗皮帽,有花荣持弓,三人只带了腰刀。
“喂,你拿了我们的银子!”
正在穿袄的李银河抬起头,说话的是青年行商。
“我杀了土匪,地上捡的。”李银河系好皮袄,一副我现在很穷,还银子没门的表情。
青年行商已经包扎好伤口,走过来指着李银河道;“你怎么不讲理!”
“讲理!”李银河眯着眼道;“我们杀了土匪,救了你俩的命,保住你们的毛驴和行囊,这是救命之恩,我们伤了好几个人,需要花钱救治!”
“我们走!”年长行商看着旗丁们围过来,拉着青年边走边问;“你叫什么名字?”
李银河满不在乎道;“紫荆关坡下村把总白得水!”
李银河三人装束停当,离开官道,向南进入山口奔大泽而去。
大泽在后世就是易水湖水库,新中国成立后,政府动员了四县六万多人历时两年时间建成,光水面就二十七亿平方米,属于国家大二型水库。
李银河后世曾游览过易水湖,跟此时的大泽大不相同,此时的大泽荒凉,多水洼滩地,草木茂密。
土匪占据大泽前,此地被涞水豪强冯家侵占,安排了冯家佃户在此打鱼,种果树。
从大泽码头穿过十里谷道就到达官道,大泽水质好,水产丰富,滩地广阔,也算宝地了,李银河盘算要是能占据大泽,自己的百户所就有了发展的基业。
从官道谷口行进两里多,一座矮山将山路分成左右两条。矮山形似蟾蜍,被当地人称作蛤蟆石,左边可以到达中易水源头,右侧可以到达大泽码头。
山谷宽阔之处,有昔日佃户们的村子,此时杂草丛生,土坯房子大多颓败。
沿着右侧山路地势逐渐向下,眼前豁然开朗,宽广的湖面结了冰,反射着刺眼的白光,湖边和洼地长满四五米高的芦苇,风很大,大片的干芦苇在风中波浪般摇动,远处黑褐色山体在冬日阳光下显得有些朦胧。
黄玉指了指远处码头,码头背风处有烟。
三人商量了一下,将马匹拴在树上,持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