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方冲突时间短暂,战斗很激烈。马贼冲锋时,李银河短暂失神,曾经从军的经历让李银河稳住情绪,迅速判断眼前形势。己方谢宁,刘虎受伤倒地,一名屯军被射中肩膀,土匪一人被谢宁劈死,一名弓手被花容射杀,两名马贼落地。落地馬贼一人和行商对峙,一人和花荣纠缠在一起。对方战力最强的就是两名马贼了。
李银河一摆枣木枪,冲向击伤谢宁的马贼。李银河碎步向前,一边调整姿势,后世虽然是热武器时代,解放军还保留着一些冷兵器的基本训练科目,包括刺刀训练。解放军对刺刀拼刺有着卓越的理解和训练。李银河碎步进入攻击范围,按照拼刺要领,一脚蹬地,一脚跨出,力使七分,红缨枪刺向马贼。
马贼感觉到威胁,侧向李银河,胳膊收刀,想用腰力磕开长枪再反击。
刀枪相交,马贼感觉长枪冲力比预计的大,虽然磕开枪,但不得不后撤卸力。
一寸长一寸强,李银河跨步再出枪。
枣木杆硬,枪势大力沉,线路简捷,马贼只得再次磕枪后退,身体微晃。
李银河感觉马贼重心不稳,拧身发力,枪狠狠刺向马贼心窝,同时冲眼前狰狞的马贼怒喝一声“杀!”
在这一世,谢宁是自己最亲的人,刚才险些被马贼杀死,自然对马贼怒气勃发!
马贼微微愣神,枣木枪破开马刀,刺中马贼肩窝。
鲜血溅了一脸,李银河不敢擦,也不敢收枪。马贼肩头肌肉紧绷,气力未散,对方是亡命徒,李银河不给对方反杀的机会。
李银河双臂下压枪杆,同时双手用力拧动枪杆,马贼疼得面目变形,僵持了几秒,肌肉松弛,被压翻在地。李银河抽出枪头,刺碎马贼喉咙,李银河抹把脸,盯向一边土匪。
和两名行商对峙的土匪开始是两人,一名板带男被谢宁击杀,另一名一直没有发动攻击,看来除了马贼,其余土匪只是能打顺风仗的乌合之众。
李银河一身鲜血,面目狰狞。被盯上的土匪惊叫一声,转身逃跑,人在惊恐状态肌肉僵硬,其实跑不快。李银河追上去,一枪刺入土匪后背,双手握枪用力一搅,咔嚓,枣木枪折了,土匪也扑倒在地。
李银河扔了半截枪杆,抽出雁翎刀,刀头点钢,左手压住握刀的右手,冲向刀盾土匪。
两名刀盾土匪正犹犹豫豫观望,李银河冲向一名土匪,雁翎刀直插其肋部,拔刀之时,反刃割断了肋骨,土匪惊天惨叫着栽倒。
李银河盯着惊恐后退的另一名刀盾手和弓手,眼前一阵阵发黑,使脱了力,缺乏营养的身体承受不了连续的剧烈动作
花荣刺死落地的马贼,看到李银河拄着刀摇摇晃晃,急忙冲旗丁大喊;“土匪败啦!大家一起上!”
旗丁们纷纷站起身,鲜血彪飞的场面激起旗丁们的勇气,嘶吼着围向剩余的刀盾土匪和弓手。
护着鸽子的青年打翻了抽他的土匪,双方冲突骤起,土匪扔了棍子,要拔刀参战,被一跃而起的青年一石头拍倒,准且狠!
“留个活口!”李银河指着土匪对青年道,鼻青脸肿的青年笑着点头。
李银河赶忙去扶谢宁,顺手捡起砸马的银子。
谢宁已经醒了,脸色苍白,嘴角沾着鲜血道;“没事,有铁锅挡着,震了经脉,将养些时日就好,打得怎样?”
李银河一脸兴奋;“土匪九名,全被收拾了!”
“痛快!”谢宁脸上泛起潮红;“银河,赶紧召集大家伙把土匪尸体,抢的财物装好,速速离开此地。有活口的话,问问是哪股土匪,有没有接应!”
李银河答应了,把谢宁抱上推车。
青年已经弄醒了土匪,一手抓着鸽笼,一手提刀,土匪正痛哭流涕苦苦哀求。看李银河走过来,青年道;“李哥,我问明白了,这伙土匪是大泽里的,大泽土匪以五名宣府逃军为主,今天杀死的土匪里有两名逃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