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热——”
江晚岑精致的脸涨红一片,想站起身,却摇摇晃晃地朝地上摔去!
下一刻,幸好落入一个宽厚结实的怀中。
是宫应霆。
江晚岑的脑子像是被人打了一记闷棍,浑身发烫,异常难受。
“热,受不了......”
女人如同溺水的人,拼命抓住浮木般,双臂缠住男人颈脖。
暧昧的嗓音,撩人至极。
“.....”宫应霆薄唇冷抿,眸色一暗,妖孽的脸分外冷冽。
那个老女人这次是下了多少药。对女儿居然这么狠!
宫应霆略一低眉,稍微权衡一下,将她抱去浴室,准备给她冲个冷水澡。
他不喜欢勉强。
更不喜欢在这种情况下发生。
冰冷的水四面八方的涌来。
寒意,入骨。
江晚岑的脑子里天旋地转,嗡声一片,仿佛坠入无底的深渊。
一瞬间,她似乎回到十二岁时的那个夜晚。
因弟弟江明浩把邻居打伤,父母责怪她没照顾好弟弟,大年三十的晚上把她一个人关进湿冷的仓库惩戒。
外面下大雪,外面是鞭炮声和邻居们的欢笑声,而她孤零零被关在狭窄的仓库,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黑暗,狭小,冰冷彻骨,她被囚在地狱里!
忽然,一股血的气息涌出。
江晚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伸手一摸,全是血淋淋的,看着血越来越多,心底一片惊恐和无助,她以为自己马上会死.......
黑暗中,江晚岑浑身发抖,脸色惨白一片。
“爸爸妈妈,我错了!求求你们饶了我!”
“你们打我吧,只要不把我关起来!我好害怕!”
“求求你们,我给你们下跪——不要丢下我一个人——”
凄厉的哀求,变成呜咽。
宫应霆眸色更深,他从未见过江晚岑这么脆弱的样子。
哪怕面对宫家和外界的种种刁难,她也是不卑不亢,连眼泪都没有掉过半滴。
这个女人,到底曾经经历了什么?
他改了主意,关上冷水,动作轻柔将女人抱到卧室。
江晚岑蜷缩成一团,毫无血色的唇紧紧地咬着,泪水,如断了线的珠子不断涌出。
“冷......”女人浑身打颤,意识模糊。
软得没有骨头的水,要融化在人身上。
宫应霆被蛊得呼吸微乱,伸手去探她的额头,谁料下一秒,江晚岑猛地翻身扑过来,将他沉沉压住,
像是要把整个人揉进男人的胸膛!
二人唇瓣自然而然紧贴在一起!
空气瞬间节节升温。
酥麻滑过背脊,直冲脑门。
宫应霆喉结隐隐滚动,险些绷不住。
这个女人,玩火上瘾了?!
不对劲,她的脸色怎么一片惨白?
双手也是冰冷的。
宫应霆心里一个咯噔,不对劲。
他猛地抱起昏迷的女人,冲向车库。
私人医院的急救室内,江晚岑沉睡在一个悠长的梦里,似乎有个男人一直在叫她的名字。
她的手被握得发疼。
一直一直没有松开。
好奇怪的感觉。
她从没有被人这样抓住过,她一直都是被抛弃的那个。
.......
夜晚九点。
云城拘留所,江明浩烦躁不安地在看守室内走来走去,一脸不耐烦。
“我要喝酒!我要吃烤全羊!我要见靓靓!”
“放我出去!不然我绝对饶不了你们!”
“安静。”值夜班的警卫快被他烦死,又不方便对他太严苛。
所有人都知道江家和宫家微妙的关联,宫家可是绝对不能惹的。
光是家族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