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
稷皇看向那启奏的官员,淡声的道。
“臣所管辖的…………”
武官员就将所要奏之事,一一道来了。
说完,待皇帝抉择好之后,便回到右侧队伍中。
“启禀皇上,臣也有要事要奏。”
另一侧的文官,出列,来到中间路段,同样的仪态,说道。
“讲。”
“…………”
文官员说完,等到皇帝应允之后,便回归到左侧队列。
在接下来的时间里,众官员有本要启奏的,就一个接着一个上奏,无本启奏的便一直站着倾听。
过了好一会,天已大亮。
殿里启奏之人不再有官员出列,已经到了无事可说的地步了,场面便显得极其的安静。
“众爱卿,有本就奏,无本便退朝。”
稷皇坐于龙椅之上,正了一下坐姿,才道。
“退朝。”
稷皇等了一会,见无官员再继续奏本,就起身朝里走,轻淡的道。
“退朝!”
太监还是那样洪亮的高声喊道。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众官员一致跪拜前方龙椅方向,波动特大的齐声道。
稷皇从龙椅处,离去,进入殿里面的内门之后,众大臣才纷纷起身,拍了拍下官服,朝着殿外走去。
出了殿门之外的众官员,在走向宫门的时间里,开始不停的讨论起来。
“欸,你说,这子木城李家会不会是飞来横祸?”
“这,谁能知道啊。”
“欸,你说,李家是不是被人给灭族了,还毁尸灭迹了?”
“这,应该不至于吧,毕竟,那么多条人命,只要稍微处理不好,就得脑袋搬家!”
“欸,你说,这个李氏家族是不是特别倒霉啊?竟然,会摊上了天灾!”
“这可不好说,祸从口出的道理,我还是知道的。”
“切,看,那么多大人都在小声的议论,我就不信你不好奇。”
“好奇心会害死猫,人呐,要学会忍住,忍常人之不能忍,方为人上人。”
“嘿,李大人,你说,这子木城李家会不会跟你有什么血缘呀?”
“哎哎哎,这你可别乱说,我李司乃一介书生,其祖更是文学作家,知识渊博。
对于子木城李家,我也略有耳闻,为东疆四大家族之一,排行第三,此城的第一。
由此可见,李家在能力差不到哪去,而且,其家族的武道综合实力并不弱,六域强者也有那么几个。
我李司家族,世代书香门第,谈何能与他们混为一谈,只不过,是同一个姓氏罢了。”
“如此说来,是下官误以为是了,抱歉了,李大人就大人不计小人过,原谅一时之间的鲁莽行事。”
“哎,不必如此,我李司岂会有责怪之意?”
“李大人果然胸襟宽广,下官敬仰已久。”
“我只是,做我想做之事,如此而已。”
“哈哈哈,那不知李大人对子木城李家之事,有何看法?可否与下官略说一下?”
“倒是没有什么,修行者的世界,灭族,是很可见的。
再者说,凡事都讲究人证、物证、作案动机与手法。
一点线索都找不到的话,那就会沦为朝廷整修了。”
“整修?是什么意思?”
“呵,自己想下,有些东西,只可意会不了言传。”
“欸,你说,李家是不是被仇人追杀再将其给灭门的啊?”
“这,我可就真不知道了,要不是,刚才子木城知府上奏,我们哪会知晓这件事情。”
“那你就没有,其他的一些看法?”
“如今的世界,死了人,灭了族并不少见,反正,只要不滥杀无辜和对俗世的黎民百姓下手,也就随便找个理由给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