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那你觉得白兴言能悔改吗?”
默语摇头。
“那就是了。我希望人性有冷也有暖,希望她只是一时被生活所迫,苦日子过怕了才会动这样的歪念头。可事实上你我都明白,有些人啊,他们的良心是从生下来那一刻就注定了的,不是谁说几句骂几句或是打一顿就能够改变。白兴言能弃我杀我,甚至至今都不觉自己有错,更变本加厉地向我施压。这孩子的娘也就能为了一百两银子,将自己亲生骨肉弃之不顾。但愿他们能长命百岁,这样才能在年老的那一天,也尝尝人世心酸。”
她再摸摸那孩子,心里说不出的苦涩。前世她在这样小的时候也曾受过重伤,也是被父亲在重伤之后赶出家门,风里雨里无家可归,血吐了一地……
她不受控制地想着从前的事,现实与过去混乱地搅在一起,搅得头痛不已。
却在这时,国医堂里竟一片混乱,阵阵嚎叫声传了出来,紧接着,一名男子跌撞而出,差一点就撞到白鹤染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