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逼的太紧,反生出事端了,先缓缓,事缓则圆嘛。”
“只是太便宜了他。”
“何苦与疯子计较。”
黄巢抬头看向大船,见外甥林言正坐在船尾向下看,高声道:“你好生督造大船,勿要耽搁时日。”
“这几日就能修补好,船上补给不多了,这么多口子人支持不了几天了。”
“到了广州就好了,让弟兄们多忍耐几日。”
“好!”
黄巢见小校葛从周将朱二救上船,看向尚让道:“好生替我看护大船,勿要被人趁乱夺了去。”
“是!”
尚让,大船上的二号人物,论资历、人望仅次于黄巢,原与王仙芝一伙在海上四处劫掠,其兄尚君长被杀后,投靠黄巢,与王仙芝分道扬镳。
朱三走上前去察看朱二伤口,胸前伤口虽然瘆人,并未伤及筋骨,只是划破了皮毛,经海水一腌,痛的朱二呲牙咧嘴乱叫,看他后颈,已肿起老高,满是淤青紫黑。
朱三笑道:“你给了他一下子,他又还了一下子,你俩两不相欠了。”
“我这条伤口怎么算?”朱二指着胸前骇人伤口道。
“你若不扯那女人衣襟,他也不会和你拼命,算了,何苦与疯子计较。”
“呸,真正晦气!”朱二恨恨说道,随即举手作揉捏状,现出狎昵之色道:“那小娘看起来不怎么出众,没想到奶子肉乎乎的,真想他娘的压在下头狠揉一番。”
朱三赶紧打住道:“别在这里弄嘴,小心惹来杀身之祸。”
“你这是怎地了?还不让人说话了?”
“上船包扎伤口,莫要受了风寒。”
“老三,你也忒胆小了,依你这脾性,如何能成大事?”
“小心驶得万年船,猛砍猛杀长不了,得多用用脑子。”
“想那么多脑仁不痛吗?你这性情快赶上咱爹了。”
“你少说几句,上船吧。”
朱二骂骂咧咧与尚让等人爬上悬梯,上船包扎伤口去了。
谢瞳来到黄巢身旁道:“还去罗浮吗?”
黄巢看着前头海船道:“等他出舱后再行计较吧。”
“也不知要等到几时?”
“等到几时算几时,没有他,咱们上不了罗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