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骏颇感无奈,“云娘,你这是何苦……”
……
慕容征惨白的面庞露出了一抹苦涩的笑容,喃喃自语,“娇娇,我终于查清楚当年的真相了,只是我,恐怕永远都无法替你母亲报仇,此生,我注定要愧对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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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将明时,寝殿外忽然传来大太监的声音,“大皇子,您可回来了……”
公孙沐云闻言一喜,在如何处置柳明溪这件事上,与她的想法高度一致的还要属大儿,慕容笙。
他向来对柳明恨之入骨,若不是他极力阻止,慕容征极有可能已经娶了柳明溪。
公孙沐云相信,只要有他出面,定能劝解慕容征,将他的心病,心伤全部治好。
“阿笙,你可回来了!”
公孙沐云好像找到了主
心骨一般,急忙迎了上前去。
慕容笙身姿高挑修长,一身金红色喜服,俊美不凡。
许是被身上那套大红吉服衬显着的缘故,他那张苍白的脸微微泛着红,看起来精神竟意外的好,公孙沐云不禁看呆了,“阿笙,你……”
杜鸣生听说慕容征吐血后就快马加鞭,连夜赶回了宫里,根本没顾上换衣裳。被公孙沐云这么盯着,顿时也有些心虚,“咳,母后,阿征如何会气血攻心?”
公孙沐云觑着他身上的大红衣裳,越看越觉得可疑,不过,眼下阿征的事更要紧。
“那些太医也诊不出个所以然来,竟说他是心气郁结,怒气攻心,可是他明明早上还好好的,不过是出宫一趟,回来就成了这般。”
慕容征确实只是出宫了一趟,但他醒来就问她刘三的事,公孙沐云越说越心虚。
看着风尘仆仆的大儿,她的眼泪刷地落下来,“阿笙定有办法救阿征的对不对?”
十八年前的事,她自以为已经滴水不漏,居然还是让慕容征看出了破绽来,连慕容骏都知道了,眼下,大儿可能是唯一会站在她这边的人了,公孙沐云心事重重。
杜鸣生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正要进内室去看看慕容征,忽然被公孙沐云拦住。
“阿笙,你身上穿的是什么?”
杜鸣生直言不讳道:“今天是我迎娶柳氏的日子,我以为母后应该知道才是。”
公孙沐云当然知道,但她一直以为那只是作戏给慕容征看看,好让他死心,即便如此,她也不喜欢阿笙与那个小贱人扯上关系。
而且他居然在父母面前大大方方地承认了这件事,难道说他也对那个小贱人动了心思?不,这绝不可能!他定是还要想用这件事让阿征彻底断了那个念头。
问题是,如今阿征都已经怒气攻心,再刺激他有些不妥吧?
内室传来一阵急促的呛咳声,“咳咳咳!”
刚刚走到寝殿外的慕容笙赶紧冲了进去。
“二皇子!”刚刚进入寝殿,正准备把脉的太医惊呼出声,“二皇子又吐血了!”
寝殿内顿时陷入一片混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