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都别管了。”公孙沐云实在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只得扯开话题,“真有什么要事,也等你身子好些再说。”
慕容骏诧异地望了眼明显心虚的公孙沐云和面色苍白的慕容征,他极为敬重妻子,走过去,拍了拍慕容征的肩膀,道:“好了阿征,等你身子好些再说那些吧。”
慕容征却仍不依不饶地追问道:“母后,刘三到底去做什么了?
他回得来吗?还是说,不论事成与否,他都会和当年的齐二,田五,一样下场?”
齐二、田五都是公孙沐云的死士,十八年前就已经死了。
慕容征却忽然说刘三和齐二、田五一样下场,这话听起来,说不出的诡异。
公孙沐云喝斥道:“你在胡说些什么!”
慕容征强撑着坐起身来,他的声音低哑而又肯定,“母后,当年那件事,是您让人做的,对不对?”
他说,当年的事,莫不是指十八年前那件事?慕容骏倏地瞪大了眼睛。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公孙沐云眼中闪过一抹慌乱,顾左右而言他道:“阿征,你这样胡乱猜测,真是太伤母后的心了。”
慕容征叹了口气,盯着公孙沐云的脸,缓缓又道:“母后,刘三还活着吗?”
“住口!”
公孙沐云大声喝止了他,慕容征却恍若未闻,他继续娓娓道来,“还有燕芷灵,母后果真对她毫不知情?”
慕容骏再迟钝也听出来他分明是意有所指,不由加重了语气道:“你们究竟在打什么哑谜?”
慕容征面色木然,眼神中却似乎有些激动,“父皇可知道天山老人?”
慕容骏沉吟片刻,“照你的意思,刘三、齐二、田五,燕芷灵都与天山老人有关?”十八年前的真相还有些云山雾罩,但似乎已经呼之欲出,他却不敢相信。
慕容征言语艰涩,“数月前,我曾被天山老人所掳,是燕芷灵私自放了我。”
慕容骏冷冷地瞥了眼欲言又止公孙沐云,问道:“你到底想说什么?”
看到她这般态度,慕容征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他坚持道:“燕芷灵是乌护城燕家的女儿,她在瑞颢国做了什么,母后果真一无所知?”
赤莲城公孙家与乌护城燕家之间,有着不为人知的联系,但慕容骏对此却并非一无所知。
原本,他以为公孙家和燕家结盟,仅仅是为了能与迅速崛起的叶家和明家相制衡,却不料他们其实所图更多。
而公孙沐云竟在暗地里动手脚,她十八年前与他们联手,让红衣命殒瑞颢国……
“果
真是你做的?”慕容骏苦笑道:“这么些年来,我一直以为明怀阳是非不分,非要拿红衣的事找我麻烦,原来……被蒙在鼓里的人是我。过去的事早就该过去了,那时红衣刚刚为阿征和娇娇订下婚约,你何至于对她们母女下此毒手?”
慕容骏起初是极力支持这一婚约的,岂料造化弄人,他们非但没和明家结成亲家,反而与他们成了仇家。
“你也怪我?”若说公孙沐云心中不慌乱那是不可能的,但她有侍无恐,“我怎么可能让那个贱人把她的女儿嫁给我儿?那件事,我从不曾后悔!”
慕容骏已无力辩驳,“云娘,就算那件事真是红衣所为,但她那时还小,少不更事,后来她也受了惩罚,你何必揪着那些旧事不放,为难一个无依无靠的晚辈?”
“究竟是我揪着不放,还是那个贱人的女儿缠着我儿不放?”公孙沐云委屈无比,“阿笙身子弱,不肯成婚也就罢了,阿征好好的为那个小贱人蹉跎那许多年月!”
“阿征都快二十四了,至今孤身一人,你就忍心看着他一直这样过吗?”慕容骏吐出一口浊气,“若是当年成全了他们,你我早该抱上孙儿了。”
“孙儿?”公孙沐云冷笑道:“我怎么可能让那个小贱人生出我的孙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