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给自己,也是拼尽了所有,直到被他休弃。
如今她则在想尽一切办法来逃离他的身边,他费了这么多年,好不容易才让她的态度软化了些,若是直接带她回诚王府,只怕是……
赵政霖将怀中人抱得更紧了些,“明溪,此次回京后,你想住哪里就住哪里,我,不会再勉强于你。”
柳明溪定定地望着他,她为难道:“可是殿下,我不想回京……”
赵政霖一窒,问道:“你想去哪里?”
柳明溪小心谨慎地觑着他的脸色,说了句,“殿下,我要去找一个人,您知道的。”
越是客气,越是疏离,赵政霖懂。
她要找什么人,赵政霖同样一清二楚。
于是,相顾无语。
外头天色渐暗,暮色低沉,一行人驱马缓缓行于漫无边际的沙漠。
马车内,柳明溪乖顺地靠坐在赵政霖怀里小憩。她头顶的发冠已然歪歪斜斜,赵政霖抬手将它取下,又帮她将如墨的长发分成两股置于肩膀前面,让她更舒服些。
他一抬眼,正好可以看到她颈后的白嫩肌肤,中间的发根处,有一抹诱人的嫣红,状如花瓣。他知道她的颈后这处格外敏感,熟悉的发香体香萦绕他的鼻端。
脑海里渐渐只剩下往日里甜蜜交缠的记忆,他骤然觉得浑身发紧,嘴唇有些干。
他
知道,柳明溪的筋骨受损,至少也要将养七八日方能痊愈。到那时他们也该出了这片沙漠,可以找处客栈……
可她已连着好几日没让他近身,如今伊人在怀,让他着实感到难熬。
赵政霖心跳若狂,他终于再也抑制不住,朝他觊觎良久的那抹嫣红吻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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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前头与他们只一层布帘相隔的翼听到里头窸窸窣窣的声响,顿时汗毛直竖。
眼下,他们是在连夜赶路,这种情况下,他是不是该先停下马车,避开点,等到殿下如愿一逞兽欲,完事后再赶路?
要知道他们一行人还为数不少,他莫不是还要帮殿下将人都打发远些?
而且,柳氏的身子不是还受了点损伤?
不论如何,殿下的事向来都不由他说了算,思虑良久,他也只能一言不发,装咙作哑,静观其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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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柳明溪终于再也睡不着了,她不无幽怨地唤了声,“殿下,别。”
赵政霖僵了一身,他“嗯”了一声,将脸在她颈间,便不再言语。
柳明溪犹有些不放心地回过头,同他直直的目光对了上来,扑面而来的是一股熟悉的冷冽气息。
暮色中,凭着壁上那枚夜明珠的幽芒,她看到那双素来清冷的黑眸蕴含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但是对于柳明溪而言,他的这个眼神其实是再熟悉不过的。
她也知道,他一直都对她的身体感兴趣,她也并不是太抗拒他,可她有伤在身啊。
被他这样火辣辣地盯着,她浑身别扭,面上滚烫,本能的想要逃离这处令她感到危险的怀抱。
搁在她腰间那支铁臂却勒得更紧了些,直到柳明溪痛呼出声,他才稍稍放松一些。
赵政霖低低叹了口气,安抚道:“明溪,你不要怕我,你不愿意的事,我不勉强。”
“我……”柳明溪解释道:“殿下,我的身子还没好,望殿下多担待。”
赵政霖也知道自己太过心急,他故作镇定,慢悠悠道:“我会等你养好身子。”
这言外之意,不还是他在惦记她的身子吗?而且此惦记非彼惦记,柳明溪不禁面红耳赤。
或许是太难得能和他谈上几句话,又或许只是为了转移他的注意力,柳明溪换了个话题,“殿下,我找慕容征并非对他有私情,当初他让我假扮他的未婚妻为他挡灾,他曾许诺我三件事……”
“假扮的?”赵政霖抓住了重点,他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