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也不便拿出手,他没好气道:“我若是在这里拿出红宝,谁还能不知道我的身份?
”
沈菁菁下意识地捂紧了她藏在胸口的钱袋子,“我在这处穷乡僻壤使金叶子,你不怕他们去报官?”这些金叶子她本就不打算轻易动用。
沈家开的是票号,虽然她视金钱如粪土,但她自小耳濡目染,与金钱有关的问题,她向来是拎得清的。金子同样是贵重物,来路不明的金子,一般人同样不敢收。
陈宁焘微微一滞,倒是没想到沈菁菁居然还懂这些,他咬了咬牙,说道:“不怕,我们买了马就走,谁还能找到我们?”
“为什么要跟着他们走?”沈菁菁问道:“你都不知道他们是什么人,要去哪儿?”
陈宁焘笑眼微弯,“我们都不知道他们会去哪儿,那谁又知道我们会去哪儿呢?”
“有道理。”沈菁菁对于这种无招胜有招的行事方法莫名感到认同,她点点头,理所当然道:“那你用红宝跟我换金叶子。”
陈宁焘又是一滞,“才离开云城两三天,你就抠门成这样?”
沈菁菁也个是牙尖嘴利的,当即反驳道:“你也知道我们离开云城了,往后这些都是使一些少一些,不省着点怎么行?”
陈宁焘被她一噎,差点接不上话来,他似笑非笑道:“你倒挺有远见的。”
沈菁菁讽道:“你少给我阴阴怪气,要不是你,我用得着落魄成这样?”
陈宁焘不以为然,反讽一句,“难道是我叫你离开云城的?”
沈菁菁斜了眼他,“我不管,反正我要是有什么事,就说陈三怂恿我逃婚。”
“我怂恿你逃婚?”陈宁焘顿时有些光火,口不择言道:“怎么不说我带你私奔?”
沈菁菁认真地想了想,颇为认同道:“咦,这么说也可以。”
陈宁焘扯起唇角,仿佛奸计得逞般,不怀好意道:“有道是,聘者为妻,奔为妾……”
沈菁菁这才回过味来,“想得美!”
轻松扳回一局,陈宁焘心情大好,“天都快亮了,你还走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