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哪儿搁?”
沈菁菁的嘴都被他捂
住了,说不出话来,只能回他一个大大的白眼。
陈宁焘立时明白过来,原来不止是他不想娶沈菁菁,人家也不想嫁他,而他们俩,居然该死的有默契了一回,心中不免五味俱杂。
感慨过后,他心中也颇感疑惑,陈栋梁常说沈家的势力远胜陈家,在他看来,沈菁菁就是个胸大无脑的大草包一个,可这个女人究竟是怎么逃出来的?
不过他们都逃婚倒也不是坏事,至少这样一来,沈大当家就没有立场去责怪陈家。
若是任她在那里瞎逛,定会被沈家找到,若是她被找到,那么他的行踪说不定也暴露了。所以……陈宁焘决定先探一探她的底细,他松了手,低声下气地陪着笑。“姑奶奶,你有什么安排?”
沈菁菁望着他突如其来的讨好笑容,一脸困惑,“安排?要什么安排?”
陈宁焘不禁纳闷,“照你的意思是,你什么打算都没有,就溜出来了?”
沈菁菁面上的表情更加困惑不解了,“我只是逃婚,这种事还需要打算?”
所以说,她那纯粹是临时起意,可她居然成功了……陈宁焘真不知该说她什么好。
沈菁菁哼了一声,“你懂什么,我要是有什么打算,肯定逃不过老爹的法眼。所以啊,我不需要任何打算,走到哪儿玩到哪儿就可以了。”
她这话听起来似乎有些道理,不论沈菁菁如何盘算,不论她动用了哪些人手,都会被沈大当家查到蛛丝马迹。
可是她这话又有些没有道理,她沈大小姐又不是丢在哪里都能活的杂草。
陈宁焘挠挠头,望着她问道:“那你接下来要怎么办?”
沈菁菁拍了拍饱满的胸脯,自信满满道:“放心吧,饿不死!”
本着非礼勿视的原则,陈宁焘下意识地撇开脸去,他口是心非道:“可笑,我哪会管你死活,我只怕你会连累我罢了。”
沈菁菁不服气觑他一眼,“谁连累谁还说不准呢。”
陈宁焘也上下打量她一番,“你不信是吧,你也不看看你这副样子,只怕出了这个村子你就会被逮回去。”
“我怎么了?”沈菁菁看了看身上的细棉布白衫,“我穿这身不是挺好看的嘛?”
“好看?”陈宁焘嘲讽道:“就是太好看了,你看看这里有人像你这么穿嘛?”
沈菁菁环顾四下,除了他们俩,再没有旁的人,这破屋子还滴滴答答的在漏水。不过,她也不傻,她这身衣裳在云城穿穿倒还好,若是穿成这样在村子里逛,确实有些打眼。她也不矫情,认同道:“我觉得你说得有几分道理。”
陈宁焘立时丢给她一只小包袱,“去侧屋里换上。”
于是沈菁菁就从白衣翩翩的粉面小郎君化身成了如今的乡野落魄村夫。不知道为什么,陈宁焘觉得她这副模样,越看越不顺眼。
按照陈宁焘的想法是,若是放任沈菁菁四处瞎晃悠,她肯定很快就会被逮回去,那么一来他的行踪也难保不会暴露。
他已然安排好去大周的一切,若是顺手捎上这么个“跟班”倒也不是不行。
不曾想,他们在储家村等了三天,接引他的人还没来,他不免心焦,提议道:“此地不宜久留!咱们也别管那些人是谁,要去哪里,不如悄悄跟着他们去看看。”
沈菁菁一脸懵懂,“可他们有马车啊,我们要怎么跟?”
陈宁焘似乎想到了什么,忽然笑得眉眼弯弯,问道:“你不是带了金叶子?”
“你想做什么?”沈菁菁一把捂住胸口,“再说了,你不是带了红宝?”
陈宁焘颓然,当时他就光想着金银太重,银票易损,便带了一兜周人最爱的极品红宝,换成银子后应该足够他在大周挥霍一阵子。
谁知道他被困在这里,乡野之地谁知道这些石头的身价?他自然是拿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