皆知的将军,十五岁便成了东月国少帅,细细算来也征战了十余载,深得天子信任。
彭秋期对此并没有什么了解,只是这些日子每每闭目,浮现在脑海中的便是他黑如勾墨的眼眸。
好不容易爬到高位,季子楠到底为何要只娶自己?与皇上对着干,实在不是明智之举。
不过细细想来,他说喜欢自己。
……
还记得那日遇险取卷宗之时方时弈曾经建议她入仕。皇上表面对她仁慈,可是心里早就把她视作眼中钉,又怎么可能轻易的放过她。
眼前只有两条路,要么改头换面,要么从新来过。除非做一件事可以让他不对自己的命轻举妄动。
在庭院之中,彭秋期突然之间觉得自己的眼帘之处酸涩得很,便下意识用手指轻轻地挠,身边的侍女见此连忙下意识的询问。
“夫人这
是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
“现在正是敏感的时候,以后不要叫我夫人了。”她下意识的说着,“也没什么大碍,就是这眼角的皮肤觉得近日刺痒难耐。”
“那奴婢给您去找御医。”
小侍女急忙转身离去,彭秋期在背后苦笑着,还用找什么医生,自己不就是一个医生吗?且先最初她还能够救人,可是如今看来自己什么都做不了。
那个天真烂漫,所畏惧的女人,到底是去哪儿了?
张小花成为了彭秋期,已经有很多东西就要变化了,她无可奈何,更无所作为。
太后自从那日见她一面之后便再无音讯,也从未传唤过她。果然皇家无情说的便是这样吧。一旦不如众矢之的的口风浪尖,肯定没有人愿意帮自己。
她了然,下意识的用手摸着脸颊,觉得这些日子真是奇怪,自己这究竟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难受得成这样了。
“已经过了十年了,术法终究是要到头了,你可准备好了吗?”
彭秋期的身后忽然之间传来人的说话声,她下意识地回头,发现方时弈站在他身后。
“时弈……你怎么神出鬼没的,来将军府干嘛?”